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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英识道：“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一个恶人、一个对自己无意的人，还保有那么深感情，甚至愿意为了他去死？”

    “你，”他结巴起来，“好，好嘛。”

    “就算你想我也不可能同意啊！”他急了。

    应万初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往他脸上轻轻拍了拍，说：“答应我。”

    那些吓了一跳的小宝贝们还在屋檐停留着，偶尔疑惑地往下看看。

    “秦叔怎么这么客气？”他接了帕子笑笑，“我甩一甩……”

    伍英识：“……”

    转身要去，忽又被扯住了衣袖，转眼一看，应万初温和地笑着看着他。

    “好嘞！”他扬高声调，“等着吧。”

    伸手想握应万初的手，却被躲开了。

    刚打水洗了洗手，转身一看，秦叔笑眯眯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帕子，见状往前一递：“擦吧！”

    应万初看他：“因为你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你不理解。”

    应万初别开脸：“不知道，反正要是你杀了人，我是不会替你顶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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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英识：“……”

    应万初见状，拍拍鸟主人的胳膊，“走吧。”

    伍英识便过去坐下，正要朝楚妈妈说两句闲话，只见她将一盅精致的、飘着不知什么奇香的汤端他面前，说：“这是给你准备的。”

    应万初重新看向他，眼底带笑，说：“那么，假如换做是我杀了人，你也务必秉公处理，或者至少任由别人秉公处理，英识，就把这当作你我之间的第一个约定吧。”

    伍英识睁大眼：“那你呢？”

    伍英识接了鸟食，抬头看一眼，道：“才一天没见，有什么好怕的？我是天天骂它们了还是打它们了。”

    “来了。”偏头看见他，应万初招呼了一声，“快来坐。”

    伍英识拦不及，只好享受了如此‘伺候’，再去往饭厅，正见楚妈妈在布菜，并和桌边的应万初说着什么。

    这一拍可好，直将伍县丞整张脸拍得迅速红到了脖子里。

    ——来到应宅，待遇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

    “要擦的，要擦的，”秦叔等他擦完，飞快将帕子收回来，又矫健地端起水盆便走，“去吧去吧，楚妈妈准备了好菜。”

    不一会儿，画眉鸟们接连飞下来，闷头大嚼。

    “好了，”应万初斯斯文文地背起手，“现在，就劳烦风尘仆仆的伍县丞，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为我准备一碗热汤面。”

    说着，胡乱抓了两大把鸟食挥出去，洒了一地。

    伍英识神色古怪起来，闷了半天，没好气道：“谁会拿这个当约定啊……”

    伍英识诧异，往应万初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忙说：“先给大人吧。”

    “和你开玩笑的，去我那里吧，”应万初拿起那罐鸟食，“快，你亲手给它们喂一点，别下次一进门又吓人家一跳。”

    伍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