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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未被满足的欲望不会自行消散。他知道阿契恩也没尽兴，于是鼓起勇气（…）：“恐怕很难长记性，不如主人再换个方式多罚一罚吧。”

    终于，路易如愿以偿。

    事实证明，哪怕左臂失能，阿契恩也能将他干得意识迷离。

    恍惚间，路易听到阿契恩手环发出振动。

    他侧过头，果然看到阿契恩在查看消息，隔着全息屏幕，表情看不真切。

    路易当然有私心，定了定神，嗔怪道：“是谁啊，都这么晚了还给你发消息？”

    阿契恩看着密密麻麻的小作文，哪怕是个陌生号码，也能猜出背后的人是谁——

    陌生用户：最近还好吗？上次见面是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我发誓我没有别的坏心思，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所预想的方式好像都行不通，所以你来告诉我好不好？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陌生用户：昨天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个和你背影看起来很像的人，我知道他不是你，但我还是一下子就想起了你，我控制不住地哭了好久好久。

    陌生用户：你睡了吗？我睡不着，只要闭上眼就会想你。我不敢想象跟你离的生活，如果真的要走到这一步，那我宁愿去死。我是认真的。

    阿契恩将所有文字看完，全程没耽误动作，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轻笑一声说：“是祝梵。”

    路易试图攥紧拳头，但又被（…）得使不上劲，说话听得出怒意，却是断断续续的：“祝梵？他怎么……是又换了号码吗？真他妈该死……啊哈……你快给他拉黑……嗯哼……让他滚……”

    咒骂夹杂着（…），听着别有一番风味。

    “消停了一段时间又开始了，想来应该是我找的律师最近联系他了吧。”

    阿契恩舔了舔嘴角，似乎是起了玩心，动动手指，打字回复“已阅”。

    这两个字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祝梵立即向他申请发起视频通话。

    “这死人还得寸进尺上了！”

    路易刚要起身骂，被阿契恩掐了下腰窝，只好又趴回去。

    “老实点，你的任务还没结束呢。”

    “嗯……那你别……接……”

    阿契恩显然有自己的打算，抬手点击接通。

    随即，祝梵出现画面上。

    他身后的背景一片漆黑，只有全息屏幕的光从斜下方将他的脸映亮，显得他燕窝深深凹陷，格外憔悴。胡子很久没刮了，下巴上满是青黑的胡茬，刘海也油得打了绺。很难想象曾经对个人形象很是上心的人，如今竟变成了这般邋遢样子。

    “昭恩！”

    发现通讯被接通，祝梵的眼里突然又有了光。

    他接着又开始说他那套故作深情的发言，也正因为太自顾自，根本没有注意到阿契恩身体小幅度的晃动、以及暧昧的声响。

    路易根本没想到阿契恩会在这种状态下接通，就算能气死祝梵，也还是觉得羞耻度爆棚，一手捂嘴、一手攥紧铃铛，避免发出任何声响。

    可即便如此，身后（…）还是无可避免、格外明显。

    阿契恩迟迟没回话，和祝梵对视着，神情透着一种恶劣的玩味。

    直到祝梵演累了独角戏，乞求道：“你在听吗，昭恩？理理我，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执意跟我离婚，我就当着你的面自杀，我说到做到。”

    “那你这通通讯打得太不是时候了，我正忙着呢。”

    “都这个点了你还有什么……”

    “可以晚点再说吗？”阿契恩装出一副困扰又无辜的模样，“等我和路易做完。”

    祝梵如遭雷击般僵住，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莫大的耻辱、哀痛让他双眼通红，额角与脖颈青筋暴起。

    他想不通一向温良的丈夫为何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就好像相似的皮囊之下住着一个邪恶的灵魂。强烈的情绪如山崩海啸般袭来，让他难以承受。

    “你记住，”祝梵盯着阿契恩的眼睛，“是你把我逼死的，我就算做鬼也会缠着你。”

    说完，他一把抓过镜头外的药瓶，将大半瓶药片倒在手里，囫囵吞下。随后，他视死如归般地挂断了通讯。

    路易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已经能从对话和声音想象到发生了什么。

    人命关天，即便不止一次地诅咒过对方早点死，真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最先想到的还是赶紧救人。

    “阿契恩，我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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