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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星期前，他们帮那三只鬼按照当地习俗捡好了骨头，放在金坛里，放在风水宝地埋葬好，又把那守庄人和巫师的尸体焚烧殆尽后，才离开了永宁镇的周边，一路往里永宁镇最近的港口，也是东州最大的港口澜津港的所在地，泉南府前进。

    常无灯看着地上的血字，骂道：“什么鸟语，根本看不懂。”

    但说是距离最近，其实靠着步行也要走上许久。

    可他不想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再加上，根据他的观察，阎闻清最近体内毒素控制得比较稳定，似乎离死期比较远，算了，不到阎闻清临死，他还是别浪费他这个宝贵的小药丸了。

    他低下头，看着两只毛绒绒的狗爪子，叹了一口气。

    等最后一个字写完，那颗浮动的人头掉到地上。

    早就叫批煞学普通话了，这个戳头就是不学，现在害的他根本不知道批煞在说什么，更不用说得到想要的信息。

    你知道你很烦吗？卫如贤一脸不屑，斜视看他。

    又变回来了。

    好在阎闻清是盲人，根本看不到花狗的那张臭脸，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花狗的头，再起身去洗漱。

    “wer——”

    进城后没多久，阎闻清结了租马的尾款，带着一人一狗和商队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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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兄，能不能说通用官话，不要说你老家的方言啊。”常无灯没好气道：“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泉南府不像永宁镇一类的边境镇那样出入看守严格，入城的时候，士兵仅仅是简单打量了一行人，看了商队领头的证明后，挥挥手，让一队人进城。

    看着东边天际那一抹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脸上，他眯了眯眼睛，好一会儿才从床上缓缓站起来，做了一个上犬式，又做了一个下犬式。

    批煞见状，只好驱动从黑衣人脖子断面处流出来的血液，那些血液形成三行努阿族文字。

    卫如贤睁开眼睛。

    那血字又开始流动，变化成一行中文“杀我的人是卫如贤，他在东州。”

    “你知道你很吵吗？”那只手的主人困倦地说着，松开手。

    可恶啊，他宁愿做一个毛绒绒的人，也不想做一只毛绒绒的狗啊。

    那地上死不瞑目的黑衣人人头忽然飘去半空中，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好在没走两天，他们遇到了一个要去泉南府的商队，阎闻清便花了一笔钱，向商队租了一匹马，跟着商队走。

    刚吼完第三声，准备开始第四场鸣叫，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嘴筒。

    理论上，卫如贤也可以吃一颗莲香丸后，用瞬间转移之术带一行人来到澜津港。

    不得不说，还是四只大长腿的马走得快，他们到达泉男府的时间比预期的时间快了许多。

    “wer——”

    “wer——”

    卫如贤真是越想越郁闷，越郁闷越觉得嗓子痒，最终他实在是没忍住，仰起头，对着东边的日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