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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略了“哭哭”的风光，安摩尔颇有些幸灾乐祸地吃了口红苹果，“我告诉过你了。”

    密林、山洞、草丛、地下岩穴，在一丛芦苇里泡了一整天。

    安摩尔挠她的腋窝、捏她腰上的痒处，用不那么伤和气的方式把她从身上赶下去, 然后她靠在树木的枝干上，两条腿无意识地在空中晃动着。

    女孩撅着嘴巴, 不满之情溢于言表，就好像安摩尔真的做错了什么。

    “tore, 这个能吃吗？”

    湖岸长着稀疏的苹果树。

    “苹果。”女孩把一堆青红相间的苹果丢给安摩尔，自己留了一只，它泛着未成熟的青色，“哭哭笑笑青果果。”

    “我需要洗个澡，小鬼。”安摩尔告诉她，“我需要一个有很多水的地方。”

    但女孩总能找到她。

    安摩尔浸在水里，尽情享受着水流冲刷皮肤的舒适。女孩则四下寻顾，她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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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re”

    安摩尔躲了那女孩好几天。

    “为什么叶子会变黄, 告诉我, tore”

    “tore”

    鸟兽听从她的召唤，遵从她的命令, 她很少命令它们做什么，除非她又找不到tore

    她会将双乳贴在安摩尔身上，像水平欠佳的骑士左右扭动盆骨, 用行动和言语催促她说出答案。当安摩尔沉默太久，她会像幼兽般野蛮地撕咬她。

    “tore, 这是什么？”

    女孩整张脸都皱起来，紧闭的眼睛挤出几滴泪水。她吐出酸涩的苹果块儿，然后咬上安摩尔的嘴唇，用舌头从她嘴里卷走尚未吞咽的果肉。

    她就像只知道嗡嗡叫的蚊子, 无处不在的苍蝇, 用她上千双复眼找到她，然后发动贴身攻击——字面意思。

    她摸到了和女孩沟通的窍门，把对方当成三四岁的小孩子就好。

    大地隆隆作响，大象dutdeii飞奔而来，把她们带到一处位于群山间的湖泊。

    安摩尔游过去，从女孩手里拿过那只青苹果，“酸的，不要吃。”

    “因为，在我的家乡，我不能和人随便肌肤相亲。”

    “tore，你为什么用泥巴给dut洗澡？”

    女孩听懂了后一句，她将一片叶子放在唇间，抿唇吹了声悠长口哨。

    “为什么你老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甜的。”

    ☆、

    “苹果！”安摩尔接到手，咬了一口，入口微酸，果肉很甜，“甜的。”

    她走出山洞，想找地方清洗身体，她实在无法忍受浑身的脏污。

    但女孩握紧她的手腕，低头咬了一大口。

    “为什么你总睡觉？不，你没睡着，你只是假装自己在睡觉。”

    她和树木交谈，和风嬉戏, 她像是此间的精灵，和中陆被人类影响走向僵化的精灵种族有所区别, 她是自然的女儿。

    因为我迟早会离开这儿，她想，我不能和你太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