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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他们将摧毁所有的召唤阵。

    “……嘿，他们做到了！”

    十一巨人自东方来，三名巨人为逃出城的平民铺平通往东方的道路。

    「我不会。我不可能毁灭世界。」

    斐兰压下眉头以示不满，她似乎又恢复了当年不善言谈的状态。

    越来越荒凉，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八巨人两两成行，各领东西南北，引导沙暴笼罩风岩城。

    安摩尔抬不起手，便示意斐兰接下它。

    吉米的目光不经意间瞟向下方。

    然后是更多的，泪水。

    「我试试。」

    安摩尔没说出口，因为太痛了，她实在没力气说话，她歪头枕在斐兰肩上，气声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放……呃……”

    “是啊，所以我一点儿不关心真相。”安摩尔叹了口气，“就我所知，只有邪神整天思考毁灭世界，好像除了折腾世界，他们再也找不出别的理想。而且我——”

    后面响起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吉米来送持续散发辉光的长条木盒。

    她看到了一滴眼泪。

    意识化身跃上距离最近的塔基，安摩尔在边沿处坐下，回头招呼满是自责的盟约者过来，和现实一样，她懒散地靠在盟约者肩头，目视着汹涌的沙浪淹没塔基。

    “嗯……”安摩尔摇摇头，“是不是真的都不重要了，反正他的目的是挑拨离间，让你接受所谓的造物主身份，然后跟他一起毁灭世界，因为你有这样的力量。”

    盘踞在灵魂虹桥的藤蔓枯萎消散，彼端是一望无垠的沙漠。无数座塔基屹立在沙地上，可没有一座是安摩尔记忆中直入云端的绿鹊之塔。

    “你离开的时候我很生气，等我冷静下来，它已经……回不来了，我修不好它。后来……为了潜伏进双塔城堡幻化成其他人，我不得不隐藏自己的意识，避免被识破伪装。它……”

    斐兰望了她一会儿，写道：「你不相信那是真的？」

    「斐兰，你能顺便治愈我的肩膀吗？它好疼。」

    「斐兰，你膝盖的伤是一种记号，帮你记住你是谁，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提醒你不要忘了自己，对吗？」

    「斐兰，你能治好它的对吗？你的膝盖。」

    「斐兰，来。」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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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哪儿看出破绽的？让我想想。”安摩尔啜了口吉米调制的招牌三色酒，然后皱着眉头原封不动吐回去，“其实没什么破绽，他说的和我推测的差不多。你知道，殒神、哈夏的来历、克里比的历史，跟我想得几乎一模一样。”

    安摩尔把玻璃杯放回桌子上，“因为太接近了。所以反而很不对劲，不像真的。”

    「我尽力。」

    我看到了东域的起源。

    安摩尔抓住了她想要抽离的手，尽管这让她再次承受了一番锥心刺骨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