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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鲁绮卡——不知你是否记得她——如今是温娜的技术副官，她改进了尔拜和沙鹿堡几座城市的城门设计，让它们更坚固，更难以突破。”

    作者有话要说：　　视角是以殿下为主，所以她也很懵，嗯（。

    像是听到安摩尔在意识之海的呐喊，斐兰迎上盟约者的目光，“对你而言，你只是昨天晚上才从奥西斯离开，可对我、对我们来说……”

    “但我从来没想过放弃，所以我单方面决定，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安摩尔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斐兰的眼睛藏在阴影里，双手握着安摩尔熟悉的水曲柳木法杖，顶端绿宝石光滑的表面时而划过反光。

    安摩尔的时间却支零破碎, 她在无数人组成的时间巨网上来来去去，时间把她带到某些节点, 然后再丢去另一些节点。

    “在等待和主动寻找之间……”斐兰-林德轻轻翕动鼻翼，“我等待过，也寻找过。”

    “中部高地如今沃土千里，沙地分盟不用再依附联邦，为保卫土地转而兵戈相向。沙地分盟目前的首领是温娜，一部分奥西斯人自愿追随她离开世之脊。奥西斯陨落的那天，若非温娜当机立断，不少奥西斯人或许会活活冻死。温娜是一名合格领袖，她心中仍有仇恨，但仇恨在她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前不值一提。

    对常人而言, 时间是一条有始有终的线, 有时转弯抹角，偶尔打结, 但从不间断。人们在线的出生, 被时间推着走向终点，和同为线的其他人交汇或者并行，纠缠或者分离。

    “双塔联邦不会甘心从此没落，人类很自私，尝过权力的滋味，让他们放手很难。从以前高高在上的王座跌至深渊，他们也无法接受。”

    她到底……

    斐兰握紧了召唤石。

    安摩尔对时间的概念很模糊，任何人在长达千年的时间跨度里穿越无数次都会这样。

    ☆、

    听她侃侃而谈，安摩尔心中充满不祥的预感。

    安摩尔知道母亲是为了安慰她时间的断层不会带来隔阂，至少她们母女之间没有。

    她摇摇头，露出个惨淡的笑容，“两年了。阿尔。”

    “奥西斯陨落，克里比——你口中的东域，迈哈洛维奇，所有双塔城堡的召唤阵没有出现过一只哈夏。阿尔。”

    她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斐兰要跟她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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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有一个问题。安摩尔在意识之海大喊。

    “北方，有漩涡丛林的达卡玛相助，七尾屿全线溃败只是时间问题。瑟吉欧坐镇南方群岛，矮人有先祖的智慧，擅长未雨绸缪，和人类相处得也很好。因此，就目前而言，克里比的危机在中部。

    希望之火变成恐惧的冰霜，安摩尔很想照照镜子，拿自己和劳拉刚才的表情对比，这样她才好搞清楚恐惧和激动的差异。

    安摩尔放弃了，直勾勾地望着盟约者，期待宝石的哪道反光正好照进斐兰的眼睛，让她窥见一斑斐兰-林德的情感——最好是理智。

    “我不是小鬼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斐兰再度开口，“也许我以前是，因为我有权力也有能力做任何我想做的事。那时候我是一个人。后来我不是了。我必须得学会关心或者憎恨什么人，判断是与非，对与错，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一个阵营。我选择向前，而不是固守过去。我选择瓦解圣灵协会，选择让沙地人获得他们好几个百年前就应该拥有的一切。

    而获准常居艾尔尼拉的多半是长生族，时间对他们而言是条缓慢流动的河流，没有上百年积淀, 艾尔尼拉居民很难察觉微妙的差异。

    我不明白，斐兰。该死的召唤术肯定损坏了我的智慧——综合了判断、推理、分析等思维活动的统称。

    斐兰微微偏了下头，抿直唇线。

    ……

    埃尔啊！

    惯例求捉虫。

    -

    安摩尔眼睛泛酸，但控制哈夏的召唤术也控制了她的泪腺，她无法用眼泪滋润干涩的眼睛。她觉得自己要瞎了。

    等等……

    每次她从过去或者未来回到正序时间线, 母亲和艾尔尼拉居民总会说她没什么变化。

    她为什么不去绿鹊之塔，意识的时间流速很慢，她也不用勉强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