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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嗅到硫磺味，安摩尔打了个喷嚏，古龙喜欢在硫磺池泡澡，不过非古龙形态，这味道着实呛鼻。

    斐兰专注地望着她，唇侧浮出的笑容还有些促狭，随后，她的意识化身开口了，「我替你说吧，那扇带你来克里比的门受你召唤，你是它的主人，阿尔。」

    「我在想一件事，斐兰。」安摩尔在绿鹊之塔的中庭坐下，「那位女士说过……来克里比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你又提到我可以回到过去……」

    夜晚的温度越来越低，狂风大作。

    “喂，你们两个，别发呆了。”温娜举着火把回到她们身边，“那家伙又回来了。”

    安摩尔的眼里却只有她的盟约者，「我以为你——或者那位女士在过去见过将来的我，你知道，就算缔结盟约，这段时间我们也不是时时刻刻在一起。那扇门突然出现，我吓坏了……我还不想离开你。」

    见她回过神，温娜停止打她耳光的动作，若无其事退到一边去点火把。

    「也许……可能……没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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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确不是我想的那位……安摩尔漫不经心地想。行事风格不像，外表也不像。最好别是。否则……

    安摩尔身后出现一把椅子，和绿鹊之塔她钟爱的那把一模一样——皮制坐垫，椅背镶嵌着镂刻花叶的装饰物——稳稳地接住她。

    新奥西斯上空的暗沉天幕炸开巨大烟花，乌夫之门轰然落地，填补了重建的废墟之城的最后一块空缺。

    尼赫迈亚一脚踏出传送门，半个身子却还留在门的另一侧，“我就说你的味道有点……”他翕动了几下鼻翼，仍没想出合适的形容词，“鼻熟。”

    那只卷轴——

    “你等着。”尼赫迈亚空手画出一道传送门，话音尚未落地，这位突然来临的邪神便消失在门里。

    他晃晃手中的卷轴，指向安摩尔，“你是伊欧文的孩子。”

    斐兰的蓝眼睛里闪现着得意的辉光，「不用客气。」

    她迟迟未能把显而易见的结论说出——哦不，浮出意识。

    “埃尔啊……”她发出感慨。

    「他会再回来。」斐兰-林德如此断言。

    安摩尔意识到那就是母亲托付矮人带来的手谕，柳真从海神宫殿偷走的卷轴！

    「我敢打赌跟她俩无关。」

    传送门的能量辉光经久不散，安摩尔也颇有同感，但尼赫迈亚突然离去，倒是腾出时间让她有机会和盟约者好好谈谈。

    “走了最好。”柳真拍拍肚子，“要不然我真不知道今天该怎么结束了。”

    「哦……我只想说有可能……喔噢……我以为只是……」

    有一刻钟那么长的时间，安摩尔听不到声音，有人在她眼前走来走去，还有人拍打她的脸颊。

    现实里，她摩挲着盟约者纤细、白皙的手腕，尽管是意识对话，她还是东张西望了一番，也让意识之海荡起波澜，「假设你不是开玩笑，那么……」

    这番变故让温娜略显无措，“他就这么走了？”

    「你对自己的评价相当可观，你太自卑了，阿尔。也许是你母亲太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