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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凯拉特里尔睁开眼睛。从她面对两人不同的表情来看，她的神智完全清醒。

    「我不确定。」过了一会儿，斐兰-林德才迟疑地回道，「我听不到一点声音。」

    温娜挑高眉头，一副看不出你原来这么心狠手辣的表情，但还是把匕首丢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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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摩尔回忆着她在洞穴内见到的场景，竭力回顾每一个线索。过去的她擅于观察细节，因为那是她生存下去的关键。但是古龙不屑于专注细枝末节。

    安摩尔忿忿地瞪着她，用意识联系盟约者，「你还好吗？」

    凯-肖进入洞穴唤醒了那两只大蜘蛛，同时全身而退。蜘蛛并不是一直住在那儿。地上很干净。

    “够了！”安摩尔把翻译过的内容交给利奥温娜，“温娜，取消这次行动。”

    「洞穴里还有什么？」安摩尔写出了她的全名，凯拉特里尔-肖，另外，她还加上了泊-兹瓦特的后缀。

    「同样的把戏别想再用第二次，高利挲。」虽然跪在地上，但凯-肖此刻展现出上位者的高傲姿态，「你们死期将近了。」

    强迫自己进行不擅长的推理，人类形态的古龙越来越急躁。她按着两侧太阳穴。无数答案在她意识之海形成飓风，但她认不出它们的形状。

    她站在凯-肖指定的墓碑后，起初她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马蹄声，诺丹断断续续的骂声，以及胡果那莫名其妙的笑声。

    “不可能！”

    「你是故意的。」

    她自己没发现，然而温娜看到墙上裂开一道道撞击纹。

    凯拉转动着僵硬的脖颈，「哈，我妹妹派你来的吗？怎么，她也想回归奥西斯？」

    趁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安摩尔粗鲁地把最后一点血水抹上她的嘴唇。

    “我来。”温娜轻轻地把手放在安摩尔的肩膀，把那张她看了一路却看不出头绪的笔记交给后者，“小不点儿，你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我来对付她。”

    “你看不出她缺水了吗？”安摩尔头也不回道。实际上，她不确定凯-肖是仍困在幻境还是因为虚弱而失去意识。龙血具有稳定心神的魔力，以及——当然了，强身健体。

    安摩尔并没有如温娜所想，将匕首用在暴力唤醒凯-肖上，她咬牙在食指上重重划了一道，然后把流血的手指塞进囚犯的嘴巴里。

    安摩尔烦躁地一拳打上石壁。

    凯拉特里尔毫不退让地回望着她。她在昏迷状态下吮吸的炙热液体帮她恢复了大部分体力。幻象对她的影响彻底消退，她回归了现实。

    「什么大蜘蛛？」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凯拉特里尔浮现出一丝微笑，「你在说什么？小姑娘。」

    温娜观察着凯拉特里尔-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安摩尔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小不点儿，你为什么要喂她喝你的血？”

    「别回避我的问题。」安摩尔的指甲陷进凯肖的肌肉，「我问你，你故意引我进去的是吗？那只大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