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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之外,一股阴谋的味道正在发酵。
安摩尔不惮于以最可怕的恶意揣测斐兰女士的用心。
但直到她放下刀叉,斐兰-林德仍保持着沐浴着明朗阳光的活泼。
「我想,我有办法对付‘我’。」斐兰撕下一块软面包,沾了点蜂蜜,漫不经心道,「我是说,她。」
安摩尔扬了扬眉,她们的意识屈居于绿鹊之塔下暗无天日的密室,小女孩却大放厥词声称有办法对付延续了四百年的斐兰女士。
「我有办法。」小女孩绽放出一个无法形容的微笑,「但首先,我得引她出来。」
她留意到安摩尔的惊愕,「别担心。」她拿指腹轻敲安摩尔的手背,「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 注:「」是单引号,通常表示里面的内容是文字叙述,或者意识对话。如果两人都在绿鹊之塔,对话用“”。
在「……‘我’是……我。」里,正确的符号使用方式应该是:『……「我」是……我。』,为了排版和区分,就用了弯角的单引号。
惯例求捉虫
☆、
老守卫送来一碗掺了米粒的水和一碟喂麻雀的面包屑,取走一套同样规格的碗碟。七天里, 那名地狱来的黑皮肤女囚犯只喝了几碗水。
她整日整夜地望着那方开在高处的小窗, 仿佛能从那儿看到宽广的大海或是一望无际的蓝天。
可老守卫知道从那儿看出去不过是另一面高墙。
防暴所——全称“防止与纠正暴力行为监察安置所”——建在旧城区,是七尾屿最早拔地而起的高层建筑。
兴建这幢地上三层地下两层的建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安置罪犯, 但当它一朝沦为监牢, 就再也翻不了身了。它所在的区域也成了正派市民避之不及的腌臜之地。
市治安所拼了老命把欠钱不还的赌鬼酒鬼,打老妈老爸的不孝子,拦路抢劫的流氓丢进防暴所, 筛选出身强力壮还愿意拿力气挣点钱的被剃了头发送去努拉港口服兵役。
屡教不改、体力欠佳的烂人最后会被关去防暴所临旁的管教院。喏,就是那名黑皮肤女人整日看的那个方向。
那有一大堆两眼冒绿光的杀人犯争抢着要做教官——他们因为杀人被判处死刑, 在送上处刑台前, 杀人犯得想方设法偿还些罪孽。
教育不听话的泼皮无赖正是广受欢迎的一项。
倘若死刑犯改造成果显著,行刑官管教他一秒下地狱。反之,拖拉一两个小时也未尝不可。
观众们可爱看了。
黑皮女人会去哪儿,绞刑架还是断头台?
老守卫把收来的碗碟一股脑扔进水桶, 新来的小波比麻利地把木桶堆到墙角,等清洁妇来收。他给老守卫擦了擦凳子, 瞄着黑皮女人的背影,好奇道:“她还挺老实的。”
相比辱骂不休的邻居, 黑皮女人确实挺安静。扭送她过来的列卜中尉在登记册里填下“亚吉”,但是没写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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