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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继寻敛眸，手一抖端着的粥碗洒了一半，他站起身。

    看样子梦魇黑气与赵大同脱不了干系。

    萧继寻收敛了情绪，“房里有老鼠，我让林管家来看看。”

    林初九与萧继寻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管家，昨儿个可睡得安稳。”

    “回老爷，尚可。”

    萧继寻扶住门框，与对方保持到合适距离。

    到了地方，林初九在门外候着，而赵大同则带着萧继寻进了屋。

    “劳烦净念小师傅带路了。”赵大同一下就变了脸，一副老好人缺心眼模样。

    连带着一张纸条。

    “老爷，我换身衣服便来。”

    赵大同的声音阴恻恻从后方响起。

    笑得不怀好意。

    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这样啊。”

    就像同一棵树摘下的两片树叶一样，本质都是树叶，但具体茎纹脉络又各有不同。

    “林管家，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啊，老爷我可以记挂得很。”

    那个小沙弥叫净思，今年八岁，脸颊是未褪去的婴儿肥，不如寻常人家小孩活泼，净思平日除了诵经外，就是清扫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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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九端起淡粥喝了一口，视线不停扫过周围的和尚。

    林初九作为管家，自然是随他们一同去的。

    赵大同背着手，目光阴沉扫过林初九，看到人完好无损站在那，他眯了眯眼。

    净念一身僧衣，手持佛珠，祥和又宁静。

    “是，老爷。”

    对于赵大同的恭维他只是微微颔首。

    净念天灵盖上不断冒着黑气，占着他皮囊的，是一团看不清形状的黑气。

    平安寺黑气与赵府上空的如出一辙，但气息又不那么相似。

    “快去快回。”赵大同挥挥手。

    “大夫郎，待会随我去见住持。”赵大同抠掉牙齿上沾的青菜叶，咂吧着嘴，“住持早就听闻我们夫夫恩爱，这次前来他特地要为我们祈福除病消灾。”

    “无妨。”林初九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

    换衣服是假，画符箓护身是真。

    赵大同目光来回扫视一圈后，忽然咧嘴笑了。

    谁知道那住持是人是妖，提防些总没错。

    其他和尚饭食声几乎听不见，唯有赵大同吧唧嘴格外响。

    进屋前，萧继寻悄悄塞了一张符箓在林初九手中。

    难怪净念昨夜会如此肯定他会去见住持。

    “林道友，多有冒犯。”

    近得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不断扫过脖颈，有些发痒。

    这顿早斋吃得寡淡无味。

    “三位施主，请随小僧去用斋饭。”

    而赵大同昨日到平安寺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见住持，住持有古怪。

    十五个和尚，有十三个都是天灵盖冒黑气，只有净无与角落里年岁最小的沙弥是正常人。

    林初九摊开，纸条上墨水未干，字迹略潦，写的人很着急。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