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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瞧吧，他搬去哪我也不知道。”

    “不用转寄，我待会过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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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九用纸巾擦拭几下，没有在意刚才白若余给的地址。

    这场恋爱双方的处境他心底清晰得和明镜一样，是林初九单方面的付出，也是他的冷淡回避。

    电话挂断，房东看着面前的青年，无奈耸了耸肩。

    准确来说，一开始他就只把这段网恋当做一个无聊时候的消遣。

    以至于那次他头脑一热提出见面要求，即使最后对方却没有到现场。

    他还是无法开口说出分手的字眼。

    林初九没有回复。

    一盆怏怏的多肉孤零零发放在窗台上，叶片已经有些干瘪了。

    “嗯，谢了。”白若书递过一张红票子，“我进去这间出租屋待一会。”

    林初九之前就挤在这间狭小的空间。

    是他来了。

    【白若书：那，你新家在哪？】

    老旧的电视机，泛黄的墙壁，狭窄的单人床铺，连放洗衣机的位置都没有。

    手机铃声响了一下。

    白若余对林初九弯腰鞠了一躬，转身进考场。

    这……也是个见面的机会。

    随着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落下，这间并不算大的出租屋映入视线。

    书桌抽屉被一把锁锁上了，他来到飘窗的位置。

    白若书站在阳台边，沉寂在思绪之中。

    这些陌生情绪的涌现让他少了几分安全感，想要舍弃，但又抛之不开，矛盾的情绪像一团捋不清的毛线，扰得内心烦得厉害。

    直到楼下一道身影闯入视线，白若书从思绪中中抽离出来。

    林初九还是一如往常的会和他分享生活，以前是林初九一个人的自娱自乐，而现在，不管他有没有回应，好像林初九都不在乎。

    是之前出租屋的房东打来的。

    【林初九：你不用给我寄快递，我不住在之前那里了。】

    但每当他想要提分手结束这段无聊游戏时，脑海中总是闪过无数次那双眼睛，透澈如蓝天，纯粹如湖水。

    白若书也想过结束这段关系。

    白若书敛下眸，指尖划过落了灰的小书桌面，留下一条浅浅的痕迹。

    俩人之间肯定有什么关系。

    似乎是从那几次偶然的碰面认出林初九之后，他的注意力开始分散，心情也会因为一些小事而波动。

    “不客气，考试加油。”

    “小林租客，这又有一份你的快递，你新住处在哪？我转寄过去。”

    白若书垂眸，几秒后回了个好。

    林初九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电话也接着响起。

    衣角处褶皱明显，还有两个大大的湿手掌印，足以看出来白若余刚才的紧张。

    “当然可以。”房东接过钱，满口答应。

    之前没注意看，白若余长得挺像白若书，就连名字也像。

    新家地址肯定是不能透露。

    他往上翻看起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