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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明就像是在说一声“早安”，戳破了库尔利维安好不容易维持出来的平静。

    “久久！”

    绝望戛然而止，浓烈的期待与欣喜让库尔利维安反胃。

    期盼的，惆怅的，愤怒的，难过的，怨恨的，绝望的，痛苦的，甚至于畅快的。

    这下轮到自由笑了，他学着库尔利维安的讥讽与嘲弄：“你想到了谁？”

    生命如何没有负担。

    没有命案。

    他闭上眼。

    神明偏过头去，发间的花在风中摇曳，他第一次听清了耳边的那些低语。

    他冷笑一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们真让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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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声音破空而来，自由眼睛微微瞪大，他没有回头。

    “曾经的你也是这么恶心。”自由逼近绝望，他看着库尔利维安脸上的裂痕，“只是你不想承认罢了。”

    “你错了。”

    没有杀人者的畅快与讥讽。

    一种因为生命诞生，依附于生命才开出来的信仰。

    比起他，自由的声音平平。

    石板结结实实砸在肉体上的声音让神明惊醒，他望着空无一物的原野，急切的喘息想要辨认出自己所在的位置。

    “我从来都不屑与你们为伍！”库尔利维安沉声，语气里是诸多厌恶：“我是阿斯博亚的第九位神明，早就站在了你们所有人之前！”

    或许只是一场梦，神明想，一场噩梦。

    疼痛致使神明蹙眉，“不堪”贴着长刀的柄卡着自由，不让对方再有下一步动作。

    恨

    “第九位神明，是‘死亡’。”

    完好无损的宁晚弦大声道：“我没事！弄死他！”

    任听风想。

    “生命”落在“秩序”之后，神明没有一句怨言。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就已经晚了。

    偏偏是“欲望”。

    甚至落在“时间”之后他都不会多说一句。

    模糊的身影在脑海里飞快划过，库尔利维安冷着脸反驳：“我没有软肋。”

    灵魂宛若死里逃生，扑面而来的恶语已经无法让自由动摇，他嗤笑一声握着长刀翻转。

    翻涌的“覆灭”与巨蟒对抗，弑神的权能之下，连“绝望”都得低头。

    危险的想法像是已经沾染水的干海绵，哪怕现在看上去仍旧干燥也总有一天会被完全渗透。

    两位神明刀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戳着对方裸露出来的蚌肉伤害，好像这就是最后的陌路。

    他没让神明失望。

    这个猜测又不完全对，因为那些快乐与幸福他感知的并不真切，反而是负面情绪，他身临其境。

    可当几天后，恶意杀人案的犯人被“审判”定以极刑，恶劣的性质受到众民批判，神明恍然惊觉他好像能感知到众民的情绪。

    偏偏是“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