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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记忆”愈发粘着“生命”,他时常靠在对上身上要同款编发,时常扯着衣摆撒娇说阿苦最好了一定能帮帮安比,时常说一些塔塔的小话,说在成为第二信仰后,“欲望”忙的差点摔趴下。



    他滔滔不绝的跟“生命”分享生活,想弥补那些裂纹,就像金镶玉,金补瓷一般,将破碎的“生命”修补好。



    可是他错的彻底,“神明”从来都不是什么易碎品。



    对方像是裹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不论“记忆”如何试图冲破到最后只剩下徒劳无功。



    柔韧有力的材质能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还能排除“记忆”的一切触碰。



    他说,阿苦阿苦,我们一起去玩吧,“生命”只能听到他的名字。



    他说,阿苦阿苦,其实你超级厉害的,“生命”只能听到他的名字。



    他说,阿苦阿苦,那些排名其实没有意义,说安比永远喜欢你,说安比心里阿苦是第一位,说阿苦帮了安比很多忙,“生命”只能听到他的名字。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记忆”没能把那层薄膜破开,如同几年之后,他跪坐在菲比尼特外,哭着喊“齐奈尔,你出来看看我”一样。



    他留不住阿苦,喊不出齐奈尔。



    他是最无能的神明。



    调皮淘气,不上心,像一个小孩儿,需要信徒跟其他神明一块儿哄着,连塔塔都把他当弟弟。



    记忆里下了雨,像是那些年安比停不下的眼泪,淋的白知久浑身都在痛。



    他本能的蜷缩成一团,尽力让自己以最小的面积去接触这场雨。



    雨好像停了。



    白知久疑惑的抬头看,发现只晴了他这一小团位置。



    就像是安比发现他闯进死胡同、把错误都加到他自己身上后,安比说什么都不放心,所以残存的意志强硬的带着他去看这些过去。



    雨停不下来,因为安比余生其实一直在哭。



    但他能给白知久撑伞。



    那些意志看出了白知久的疼,他就晴了一小片。



    用仅剩的意志保护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白知久笑了。



    他是哭醒的,窝在任听风怀里又哭又笑像是脑子突然坏掉,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可恶啊小安比,本来他还能忍住的,不管怎么难过他都能忍住的,他超厉害,他是“自由”,早就决定不管前路怎么艰难他都要淌过去。



    偏偏非得晴这么一下,这下好了,妙手回冬啊安比大夫,他难过的就差一头撞死了。



    阿斯博亚·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



    绿绿宝贝草:[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哭的这么惨。]



    开因大人:[神也会做噩梦吗?]



    [会的。]



    可对于白知久来说,那些记忆不算噩梦,而噩梦也不会让他哭的这么惨。



    他只是很难过。



    虽然病去如抽丝,但可能是神力过度倾泻的结果,白知久提不起什么力气,只能被任听风抱在怀里默默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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