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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蹲在一旁的那轻笑：“塔塔，你知道这很像撒娇，对不对？”

    库尔利维安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觉脑子清醒，他轻轻托住迪再尔的腿：“疯了？”

    “我们可以一起当那个胆小鬼、我们可以一起……”

    “疯了。”迪再尔抱紧不松手，甚至还有空朝着那做鬼脸，下一秒又委屈巴巴的看着库尔利维安：“妈妈我想你。”

    他听见迪再尔无力的开口。

    “阿苦，我不去问那些为什么，也不去管你到底为什么，我们、我们一起回到过去好不好？”

    “我讨厌你。”

    “阿苦，阿苦！阿苦妈妈你快心疼心疼我吧，我快死了！”迪再尔伸手去捏库尔利维安的脸，肆意的揉圆捏扁，“我总得说些什么去掩盖我的心软吧？你知道的‘欲望’从不轻易否定一个神或人的意志，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阿苦，你就当心疼狗了，嘬嘬嘬，你理理我，别当哑巴！”

    眼瞅着库尔利维安头顶上跟漩涡一样的黑洞安分住，迪再尔在心里松了口气。

    “我好想你阿苦，我很想你阿苦。”

    “祈神境困住了我四个朋友，还有两个被送出了阿斯博亚，六十年我能见到的除了儒禾就是儒禾，我快烦透他了。”

    就像痛揍那一样，那些拳头跟怒骂也会落在他身上。

    他暗自窃喜可还是忘了现在的躯体顶多算是一个人类。

    大起大落的情绪砸下去致使胸闷气短四肢无力，迪再尔差点从库尔利维安身上掉下去，好在后者舍不得他摔着，一把把他搂紧了。

    可除了一开始落到他脸上的拳头之外，迪再尔再没动手。

    “我讨厌你。”

    不可一世、诞生初始就想吞噬其他神明的“欲望”在哭，他哭的浑身都在颤抖，完全不顾库尔利维安的拒绝，执拗的抱着对方不撒手。

    但是没关系，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地板割裂出断层，迪再尔带着库尔利维安就地一滚扒在他身上说什么也不放，拒绝对方丢下他跑路。

    对方絮絮叨叨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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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会让他清醒，让他沉沦的再晚一些。

    那些思念倾泻而出夹杂着挚友离世的痛苦一起，全被迪再尔哭给库尔利维安听。

    可迪再尔没有否定前面的撒娇，换而言之就是一种肯定。

    麻木的痛楚又激起一层巨浪，心脏宛若有一只手狠狠攥紧，库尔利维安闭上了眼睛。

    别说，孤独哥提供的办法的确有用，死缠烂打，装傻充愣加发疯，这么一套组合拳下去总能让阿苦稍微清醒一点。

    “闭嘴吧，活该你没老婆！”迪再尔咬着牙骂他，那些马后炮他开不了只能恶狠狠：“死了再见！”

    “可是阿苦，他要死了，我也要死了，我们都要死了。”

    库尔利维安感觉箍着自己的手臂松了松，哭到不能自已的迪再尔找回一些理智，那些宣泄戛然而止。

    他只是俯下身像一只被主人找回的小狗一般死死抱住了库尔利维安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