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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恨不能改变任何的东西。

    “死亡”接受的那场死亡不是因为世界意志，而是因为“生命”。

    儒禾在那一瞬间就明白，祈神游戏并不是那的决定。

    哪怕听见那句“我不干了”，儒禾都无法保证自己现有的力量真的能精准的撕裂副本，去到那个有着比塔塔安洛之眸更美眼睛的小人儿身旁。

    其实他也不知道。

    “是吗，可能是信号不好。”白知久说瞎话不打草稿，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正常，毕竟我现在在深山老林。”

    对方的罪名蹦蹦跳跳出来很多，有“愚蠢”“心软”“无能”“轻敌”“忧愁寡断”“瞻前顾后”“太过谨慎”“软弱”“胆小”“不够坚定”等等等等。

    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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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说哪些是罪名，不如说是一种唠叨跟叹息。

    唯独没有“主谋”与“帮凶”。

    “秩序”的神明从头到尾都在被迫的参与这场游戏，在被控制的一年多里，他的选择永远都是拒绝。

    他的耗损远远超乎其他人的想象，命运之轮里还有二十万的游离者在瓜分他的力量。

    [你之后打算怎么做？]

    而后，他知晓了猜到一半后不敢猜的结果。

    至于“生命”，儒禾觉得不会是阿苦，可心里总是有声音在告诉他，或许最不可能的那个就是答案。

    白知久又问：“你不恨他？”

    或许吧。

    六十年足够儒禾想清楚所有的难点，开因对神明的审判给他带来了灵感，所以在祈神境放任神明自由离去后，儒禾第一时间找到了那。

    [还好，目前情绪稳定，他只是想见一见……库尔利维安。]

    眼瞅着迪再尔都抛弃打字偷偷摸摸盯着自己，儒禾觉得有些好笑。

    他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件事，所以当库尔利维安摊牌后他的情绪也只是果然如此。

    甚至，说一句实话。

    “秩序”排除了嫌疑，“自由”是唯一能停下这些的神明，“欲望”应该也不是，因为他偷偷摸摸进行了审判。

    复活不了“死亡”也结束不了祈神游戏，更阻止不了自己的死亡。

    “审判”给予“秩序”一次审判。

    可“死亡”早就离开了。

    他没有其他的力气再去恨库尔利维安，他的恨意什么都做不到。

    他在反抗，他在排斥，可他无能为力。

    他无法忘记“死亡”朝他扬起的笑脸，作为数不清的年岁里唯一能够活下来的同伴，没人会不喜欢他，甚至阿苦在他诞生的那一刻都是喜欢的。

    “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白知久实话实说：“迪再尔还好吗。”

    白知久有预感，问这句话的不是儒禾就是儒禾，因为迪再尔到现在还在恨来恨去，表达自己的难过与绝望。

    “时间”跟“记忆”他见不到，“厄”在审判之后也不是。

    然后他想了六十年，想到底谁才能是那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