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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死在神明的剑下。

    「这是阿斯博亚的自救。」

    他甚至连伸手触碰都不敢，只能看着那滩没有成型的血肉流泪。

    情绪幻变的物质没办法流出鲜血，“万变”没入胸口，它得偿所愿。

    「考验。」

    任听风跪在小小的孩子面前，看着自己的神明唇瓣颤抖。

    “不是！等等！”白知久试图把手缩回来，但在任听风的桎梏里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怪物迎着刀刃而来。

    所以哪怕任听风不愿，哪怕任听风反抗，他又能做到什么呢。

    就这么一天又一天，记忆的时光飞快变换，白知久看着任听风身上落满风霜。

    “去你妈的考验！”任听风红着眼睛，咬牙切齿指着世界意志：“他什么错都没有！他明明是最无辜的神明，你把他当什么了！凭什么要这么对他！”

    直到那滩血肉开始飘散，白知久看着那双灰绿色眸子猛然睁大，无助的将肉团护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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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斯博亚还给“自由”以生命，等待他能通过考验。」

    “别这样！”

    任听风趴伏在地看着面前血淋淋的肉团眼泪没完没了的流。

    世界意志回答道。

    “覆灭”的神明一蹶不振，他在“自由”消失的地方枯坐了一夜又一夜，白知久心疼的要命，试图把人搂进怀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在成为“覆灭”之后，任听风有了神明的特权，他可以撕开裂缝在祈神域里穿梭，不再如同神明陨落的那夜一样，只能无助的奔跑。

    早产的体弱造就婴儿的离世，被剖出母体时才八个月大，却没有一个完整的身体。

    他可以很快来到神明身边，可那里只有一个没有呼吸的婴儿。

    “你把他还给我！”

    “怎么能是这样，这错的离谱、这错的离谱！”

    他又听见那声绝望的嘶喊。

    那是它的毕生所求。

    直到某一天，他艰难的抬头，踉跄着冲出去。

    世界意志回答。

    雾化的烟雾缥缈，白知久感觉肩膀有些湿漉漉。

    「考验。」

    怀里彻底空下来，如果不是胸前的血迹，任听风或许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哥哥。”任听风吻上白知久的侧脸：“以我的一切起誓，我永远都属于你。”

    他在喊，他在求，他在哭。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可他仍旧挽留不住。

    手臂并拢进躯体，连同腿都是一条，都在诉说婴儿的不完整。

    “覆灭”的神明在挽留不住一切的绝望里发了疯，流动乱窜的力量引来世界意志的注视，不被承认的神明质问这一切有什么公平。

    喊不要这么对他，求别把他的神明带走，哭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怎么能这么对他呢，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呢，他做错了什么吗。

    他什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