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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遮在眼睛上的细嫩手掌终于挪移，孩童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面具。

    白知久有些不解：“神明，神明是不是应该很伟大，我是不是该拯救这一切？”

    “你已经完了。”祂压低声音威胁，“你已经变成‘自由’的小家伙了。”

    “可我不是‘自由’。”白知久突然开口，指尖蜷缩攥拳：“我只是白知久。”

    澄澈的眸子里有自己的倒影，爱意跟温柔迅速将白知久包裹，他自己钻进的那个牛角尖好像有了出口。

    “可你是‘自由’。”任听风声音坚定，他稍微凑近，半强迫性的让青年望进他灰绿色的眸子里，“哥哥可以永远自由。”

    神明笑起来：“‘自由’是，你永远都属于自己。”

    孩童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询问：“自由，是什么。”

    他只属于自己！

    “放开我！”孩童大声尖叫，粗粝的尖细嗓音让神明耳朵有点痛，“滚啊！谁他爹的要、”

    脆甜的苹果入口，孩童下意识啃咬，汁水清甜，他再也忍不住诱惑捧着苹果狠狠咬下。

    “呸！”孩童恶狠狠呸了一声：“谁稀罕、什么？”他的神色顿了顿，“自由？”

    “骂人？！”

    “如果我不是‘自由’。”白知久声音有些轻，他歪着头撞进任听风的眼睛里，“你还会爱我吗。”

    “哥哥，我永远都属于你。”任听风牵起白知久的手，让对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胸口：“而你，永远属于自己。”

    白知久没有说话。

    他不是，更做不成那个神明。

    “是啊，‘自由’。”神明抬起左手放在胸前，“仅以此身，敬祝自由的自由。”

    一下又一下，一句又一句的诉说爱恋。

    “可我是‘自由’。”白知久的神色有些木楞：“‘自由’是神明。”

    孩童不屑轻嗤，他面上的表情有些嫌弃，逗笑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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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长发末尾缀着一层金色，神明身穿着有些繁琐的服饰蹲在他面前。

    “哥哥想要拯救这一切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是神明。”任听风耐心诱哄，一点又一点的引导，“哥哥只是自己，哥哥想怎么做我都会听从，是不是神明从来都没有任何关系，哥哥想当就当，不想当那就不管，我会一直陪你。”

    跟逗小猫小狗一样。

    或许是错觉，又或许是真的，他总感觉掌心下是任听风坚定又沉稳的心跳。

    纯白色的平滑面具，没有花纹也没有任何凹凸不平，简单的要死。

    “对的哥哥。”任听风握住了白知久握成的拳，“你永远都属于你自己，所以你只是你。”

    祂反手一个苹果塞进孩童的嘴里，神明空灵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不是“自由”，他没有作为一个神明的任何记忆，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有点不幸被卷进祈神域的人。

    “好乖好乖。”

    他只是白知久，就算任听风说是他在任听风快死的时候从天而降救了对方，他也没有任何记忆。

    “你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