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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儒禾抬眸，唇边挂起一个轻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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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苦难不是结束就能停止的。”儒禾咬牙切齿，碎裂的瓷片压进掌心，金色的血液源源不断的滴落，“你我的罪，都太大了。”

    “为什么要把他带进莱尔西亚。”那问道，“他早该去看看那个过去。”

    气氛停滞甚至稍显尴尬，半晌还是儒禾先开了口：“其实我有些好奇。”

    “咖啡？”白知久眉尾一挑：“你也喜欢喝。”

    “呵。”儒禾没忍住嗤笑出声，他一笑手微微有点抖，茶杯一倾斜露出里面装着的深色液体，“这个评价不错。”

    儒禾一顿，他抬了抬杯子，垂眸看着里面深色的、并不太好喝的液体，没有回答，只是摇头。

    “没事干你就在这儿待着吧。”瞧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儒禾冷嗤一声，身边的空气产生动荡，“我的信、徒、在喊我。”

    “私心不行吗。”儒禾反问，“毕竟神明有点私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一人一神相对而立，一时间竟然没人再开口说话。

    束缚顷刻消失，黑暗在瞬间无影无踪，柔和的光落下来，白知久抬眸，看见了一个端着杯的男人。

    白知久被说不出的力量向后拖拽，他看见儒禾对上他并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

    只是那默认了这一句，况且他也没有任何话能够反驳。

    一句话下去让原本平和的气氛消失，甚至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

    他像是恶意满满，又像是蓄意提醒，反正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整个空间都在破碎。

    两位昔日的神明并肩而立，“审判”低头看着茶杯，“秩序”眺望着空间望不到尽头的边界。

    “秩序”不再言语，银色的瞳孔中满是悲戚，他像有千言万语到最后却也只吐出一口浊气。

    “嗯？”白知久不明所以：“好奇就问，别辜负自己的好奇心。”

    儒禾走的很快，这个飘忽的地方只剩下那一位神明。

    那人穿着滑稽的花色衬衫突兀的站在一片浅金色的符文里，深蓝色的眼眸看向白知久，面无表情的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察觉到对方好像只有这一个词，白知久不再沉默，终于开了尊口：“审判。”

    流荡的空间恢复宁静，儒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侧首看向身侧。

    “会结束的儒禾。”那突然出声：“我们都知道。”

    不过儒禾不太想理他，也不说话，就等着那先开口。

    在那说完之后，儒禾的情绪倏然失控，他的指尖不受控的用力，精致的茶杯在他掌心裂开，“审判”的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刻意加深的语气，让“信徒”二字听起来像是在嘲讽“秩序”。

    原本平静的空气突然产生波动，“秩序”踏破境界而来，他看着不着调的儒禾点了点头，当做是一声招呼。

    白知久了然：“最欲望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