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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像一切都忘了,忘了疼痛,忘了自己,忘了所有的、一切的东西。



    可那件事对她而言应该是最重要的啊,重要到她重复着这一遍又一遍的循环,只是为了那个“能”。



    ‘□□,千万记住,还要相信,你在解脱之前不可以,更不可能动!哪怕玩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要动!’



    她是鬼屋里的鬼,她的行动路线只有一条,那就是为玩家创造一个循环。



    白知久大概知道了什么,这一次他跟宁晚弦谁都没有开口,只是快速通过,压根就不给任何反应。



    ‘如果有剧情,你就是一个被献祭的少女,只有拔出你胸口的十字架,你才会解脱,你才会有行动的权利,到时候,你就走出来,变成那个会转木马的检票员!’



    白知久看向任听风,将弹幕的那句话问出来:“这是那些游离者最后的自我反抗,是吗。”



    ‘□□,我们不能成为残害玩家的凶手,你,□,还有□□□,哪怕□□也不可以!’



    白知久回以一个笑容,手上使力,深深嵌入血肉、跟骨架融为一体的十字架猛的抽离少女数不清的岁月。



    “如果我没记错,她应该是许诺过你,当有玩家触发隐藏剧情,结束你的自我献祭,你会得到升级。”任听风垂首对上少女的视线,“好像会成为旋转木马的检票员。”



    朦朦胧胧的耳鸣消失,对方声音听起来缓而平淡,还举起手,给自己指了一条路。



    可那些神明的不甘与怨念随着消散前的星星点点融进阿斯博亚,从而造就了祈神域。



    紧接着,少女还有一些血肉存留的肩膀被按住,宁晚弦蹲在少女旁边,冲自家弟弟扬起一个笑脸。



    他们早就死在六十年前那场祈神游戏里,根本就不该再这么活下去。



    她好像记得那个会转的木马,那是她最喜欢的。



    鞋底踏过血泊,带起一些鲜红的血珠,溅到裤脚之上。



    这是所有人都无法反抗,无法逃脱的命运。



    “顺着这条路,走出去。”



    可是说她忘了,她又该记得什么。



    少女踉跄起身,她身上空缺的缝隙,裸露的骨头在被迅速填补,直到新生的血肉铺满整个身体,少女颤抖的伸手,一步一步走向鬼屋之外。



    白知久握住十字架,试探性的往外扯拽,却意外带起了少女。



    这些早就死去的众民成为第一个牺牲者,成为祈神域钦定的怪物。



    血肉被强行剥离,浇灌的十字架更为艳红,她倔强的迈出每一步,从始至终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扒在天花板上的那位也不给姐弟俩抬头的机会,再一次“嗬嗬”的笑起来,只不过声音里多是无力。



    ‘我们要赢!仅以□□,□



    她好像忘了。



    白知久不言,沉默的上前几步。



    插在胸膛上的十字架整体都鲜红起来,像是吞食着少女生命的罪魁祸首。



    甚至连踏灭者都逃不脱。



    [我还一头雾水,但是心间满是苦涩,特别是听见老大的话之后,更加难过。]



    ‘这样,你从今天开始,就要一遍遍告诉自己,你是鬼屋的工作人员,你就是鬼!’



    [所以,这是游离者迷失前的自我反抗是吗。]



    能什么呢。



    游离者,是所有被信仰遗弃众民的统称。



    少女消失在三人视线之中,她会一直向前走,然后踏出鬼屋,走进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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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右半边脸已经被整个划烂,却掩盖不住那个小小的笑容。



    游离,代表无所依附。



    她能什么呢。



    三人再一次走远,少女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被身旁的怪物扶着起来,她打开快捷通道,跌跌撞撞的走上一条不归路。



    泪水混合着鲜血从眼眶滚落,她隐约记得有人跟她讲过。



    又一个转弯,少女躺在浓稠的血泊里,骨肉经过这一句颠沛流离早就分离,她带着往外涌的内脏,骨头上还带有一些血肉,安静的躺着。



    她就能……



    当十字架脱离她的身体,她就能!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我好像明白这是谁的领地了。]



    游离就注定迷失,迷失就注定了那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成为祈神域的道具。



    可那是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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