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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逃离,更无处可逃。
彬彬有礼的钱总笑容得体的送走每一个喝醉的合作商,直到钱宥麟跟亓官琚到才露出藏起来的醉意。
早就习惯自家亲哥喝醉模样的钱宥麟明白这时候反话就是真相,也是钱宥承对他自己的评价,于是回答道:“你嘴硬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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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好奇怪,那两个人在他身边时,他的心里只想着遗忘,抛开,不在乎任何一切,现在只剩他自己,连个梦境都没有的时候,他又铭记,酸涩,难以迈出一步。
舒服是真舒服,尾椎都带上一股酥麻,除了张口骂跟动手打之外,他就剩下享受,什么事都不用做。
养生老干部没喜欢过人,某些生理问题全都是自己解决,更何况这样的想法并不多,他都怀疑是自己性冷淡,没人能让他动情,自然不会有深一步的交流。
闻言钱宥承不再说话,他没松手就这么一直抓着钱宥麟的手腕直到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挺好的,一下给他整回解放前。
后半夜的梦是真刺激啊。
钱宥承认真点评自己。
“去他妈的爱。”钱宥承呢喃出声,眼眶都有些红:“去他妈的。”
等到解决完洗完手重新躺回床上,钱宥承想。
三个犟种不约而同的向着一个方向迈步,那就是坚决不后退,一来二去,谁都讨不下好处。
兄弟俩不知道从哪儿看的,将取悦的本事发挥极致,钱宥承多少次失神,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高低还想继续。
就比如这一次,钱宥承放松神情靠在椅背上,他一把抓住弟弟的手腕:“我嘴硬吗?”
钱宥麟知道钱宥承喝醉了便顺着问:“我该回答什么?”
于是乎,那断开的梦境继续,钱宥承梦见荒唐的那一晚。
不用去想怎么把这俩东西弄死钱宥承难得开始反思,在这件事情之上他自己怎么不算是一个哑巴呢。
钱宥承叹了口气。
他不会发酒疯,喝醉了很好骗,有时候也会跟个小朋友一样,拉着钱宥麟嘀嘀咕咕说一些没意义的话。
之前刻意营造出的果决,厌恶在只剩钱宥承一个人时消散干净,徒留满腹委屈。
与白天的钱总不同,现下的钱宥承眼睛里满是迷蒙,平时三七分的头发全都散下来,透露出一些稚嫩,看上去青涩可欺,甚至因为没睡醒直接撞在厕所门上,留下不满的轻啧。
钱宥承仔仔细细听完认真的摇了摇头:“不。”
榜一大哥有四年多没见过自家亲哥喝醉的模样,一时还有些怀念,小声哄着想把人从车里带出来。
那些沉重的爱意最终超过一定浓度,没人教过谢鹤至跟谢云行什么是真心,怎么去对待爱,他们的行为全靠那些兽类的意志掌控,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日子里吞噬理智,吞噬心脏,最后只剩下执拗的想法。
7:00的闹钟准时响起,钱宥承关了闹钟放任自己再眯一会儿。
他就是不喜欢。
唯一一点不一样,钱宥承再也没做过有关于谢鹤至跟谢云行的梦。
他们想从饲主嘴里听到那个无法发声的词。
然而骂完这一句的钱宥承不再开口,哪怕是喝醉,那些委屈与不甘他也下意识吞进肚子里,什么都不往外露。
这场情事由不得他说不,不容反抗的进行到底。
河神村的副本莫名其妙的就被重新加载,还是那个血色祭坛,不同于之前被一剑捅穿胸膛的模样,他身下是柔软的毛毯,身边是虎视眈眈的兄弟俩。
钱宥麟瞬间愣住,他小心翼翼的查看钱宥承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一切结束的第十二天,钱宥承跟合作商签订好合同之后请客吃饭,几人见解与观点都很一致,一时不察稍稍喝多了些,钱宥承叫了救援。
但问题在于,他并不是自愿。
犟吧就。
可这一次不一样。
要来就来点刺激的,别扭扭捏捏,不像话。
缓过来之后一切按部就班,照常上班,准时下班,时不时参加一下钱宥麟组织的聚会,或者跟合作商吃饭,然后带着醉意回家,喝一碗赵姨煮好的醒酒汤,洗澡睡觉。
哪怕是在梦里,那个字他还是没说,所有攻击性的词语,话句不要钱的往外拿,只有那一个字,他偏偏不讲。
好像真的如他所愿,缘分彻底断开,三个人之间什么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