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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啊小子！”瓦尔奇大喊：“我们总能把你唱到那方块之前！”

    耳边响起歌声，很好听，好听到升难成差点没睁开眼睛。

    他突然想起他哥在499号研究所得到的bug的技能。

    这就是人鱼之歌啊，别说，好用。

    瓦尔奇嗓子都快唱冒烟了，贺枫现在不需要他们，那他们就给这小子唱，总得让他活着走到方块之前。

    眼镜王蛇的恨意道具失效倒计时八分四十四秒。

    那第十步终于迈出。

    路明脱力跌倒在地，威胁生命的情况终于消失，“永生”开始转动。

    他又呕出几口血，血泊里有一小团缩在一起的白色东西。

    魏栀一眼就能认出，是已经失去活力死亡的共生蛊。

    沈自书牢牢抱着路明，他眼眶发红不敢抬头去看，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尽全力的撑着路明，不让他真正的倒下。

    那从钱宥麟跟路明认识后就没怎么变过的表情出现裂痕，路明双目赤红，他死死盯着屏幕，眼泪顺着眼尾争先恐后的划出。

    别让他离开我。

    路明听见自己内心的嘶吼。

    可他的哭包说，有一些死亡远比活着要更伟大。

    他阻止不了升难成离开，不管如何，都阻止不了。

    眼镜王蛇的恨意道具失效倒计时七分二十六秒。

    升难成生命值极速下跌，十位数上的数字越来越小。

    哭包突然想起他麟哥说他时哥那一刀直接让他看见了回马灯。

    脑子里的记忆开始复苏，重聚，升难成明白过来这应该就是那个回马灯。

    他看见孤儿院的那棵苹果树，看见自己跟时哥说以后一定要带着所有人爬上那棵苹果树，然后逃离这个地方。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拼死也要护着那棵苹果树吗。”

    “我在很久很久之前答应了一个人，要跟他一起爬上苹果树，逃离那个没有阳光的地方。”

    “可他离开了，我却仍旧坚持着那个什么都算不上的诺言，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只要是我认定的，谁都拉不回我，妈妈不行，你不行，哪怕恐怖游戏系统亲自劝我，我都不会回头。”

    升难成突然想起傅时说过的话，他想起趴在时哥背上的自己，想起那句什么都不算的诺言。

    我可真不是人啊。

    升难成笑了一下，拼了命的去触碰那个结局。

    10号机的语言程序被毁，但是它还有意识，看到迈出了第十步的升难成有些想哭。

    它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救世主跟他的同伴去努力。

    它在救世主的同伴身上感知到了小一的内核，在这一刻，10号机只有一个念头。

    要是它会哭就好了，它要大声的，悲惨的哭。

    它好难过，好伤心。

    不管是诞生还是死亡，它们全都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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