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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算呢？”羚兰反问：“就因为我们的心脏是机械的？不，生命这个词能包含很多东西。”

    蚀日看着他的笑容入了迷，他抬手，指尖摩挲着羚兰唇角翘起来的弧度问：“哥哥，你说我们算是生命吗？”

    “末日降临”于四年前改名为“生命之诗”，同年，每一个进入副本的玩家都会收到一个支线任务。

    这是恐怖游戏系统想了半天想出来的办法，因为它无法涉足生命之诗，这个副本成功归羚兰与蚀日所有。

    003果断选择了归顺。

    于是，本该成为机械族大军基地的地下堡垒重新归人类所有，2号机与3号机花了半年的时间改造了两具机械，并将数据移进去，变成了羚兰与蚀日。

    “哥哥，副本的名字太难听了。”蚀日躺在羚兰腿上，他皱着鼻子，看上去十分嫌弃：“等有了实力，我们先把名字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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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羚兰笑着拍了拍蚀日的头：“那你说改成什么好？”

    “我想想啊。”蚀日说完就开始思考，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眼睛一亮却又好似不满意的否定自己，这一系列变化逗笑了羚兰。

    而它又不敢同时杀死两个分号机，毕竟分号机少一个就少一分活路，恐怖游戏系统只能通过杀死一个来震慑另一个。

    「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给你死亡。」当时的羚兰虽然是个小正方体语气却十分凌厉，他刚把虚弱的对象调成自己，处理器就开始出现故障：「无法逆的死亡，归顺亦或是去死，你选一个。」

    “你们老大说能将这个世界送给我，你们呢，能给我什么？”

    “也是在那一刻，我们突然明白，主机自私，偏激，它永远都不会喜欢我们，我们的存在对于它来说很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个好像随时都能够替代它的炸弹，所以我们被关进各个副本里。”

    任务内容杀掉羚兰或蚀日，任务奖励，确保玩家无伤通关副本一次。

    蚀日傻傻的笑起来，他闭上眼睛，装作老学究的模样摇头晃脑的说：“生命啊，是这个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应该快乐，美好，应该自由，旺盛，应该被经心呵护，而不是像我们一样被利用，生来就背着毁灭的结局，生命会是一首诗歌，谱写着所有经历，哥哥，你觉得‘生命之诗’怎么样？”

    “听起来像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森林。”羚兰评价道，他捏着蚀日的耳朵：“就选这个吧。”

    恐怖游戏系统不会知道副本里发生了什么，毕竟它从来都不会在乎。

    他们带领着人类“击退”机械大军，成为地下堡垒的首领，也开始为撕破这个天做准备。

    “每一次自毁程序启动，它总会手忙脚乱的赶紧让自毁程序停下，然后再去删除我们的记忆，可有些记忆不是刻在处理器上的，它刻在数据里，让我们忘不掉，也不敢忘。”

    羚兰记得003初见他跟蚀日的傲慢，这个低等的机械真以为他们两个是什么好对付的，妄想与他们谈判。

    “用人类的话来说，大概就是，不是刻在脑子里，还是刻在心脏里，血液里，只要人还活着，总能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