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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东西从地底钻出，像是恐怖游戏系统全部的恶意，又像是浓重的邪念，迎面而来的压迫感逼的众人后退几步。

“我说，放。”

可是他们想要的结束并没有来，地方震颤，沈自书脸色一变带着所有人退后。

玩家们大声道：“好！”

“贺哥！你不知道嘞！我小笛子那可是牛坏了！等我给你表演一个，项羌笛倒拔垂杨柳！”

小姑娘的身体被踩烂，仅剩的上半身掉落在一边，鲜血染红地面，小姑娘眼中无神的看着天空，眼角溢出泪水。

恐怖游戏系统的头颅被割下，屏蔽消失，处于下风的玩家们迅速反击，怪物被通通杀死。

“嗳——”贺枫笑嘻嘻打断，他握紧长刀，将刀架在恐怖游戏系统的脖子上：“真是不巧，他是灭门组织的军师，也是本组长的私人秘书，他从来就不跟你是一边的，苟系统，你还是想想遗言吧。”

沈自书冷笑一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制造了你。”

不死不休

“放。”

“沈自书！”恐怖游戏系统咬牙切齿的看向沈自书：“你一定会后悔的。”

连贺枫都踉跄一下，他看着面前的景象不知该如何开口。

“贺哥贺哥，你跟沈哥那什么过吗？啊？没有？天，切，切！”

“它”十分高大，身躯有二十层楼那么高，每迈出一步都带来无形的压迫。

“贺哥，要是回家之后，我一定要先炫一碗酸辣粉！吸溜！我口水！”

呼延挽吉垂下眼眸：「很多人。」

“行了。”贺枫笑着道：“目标是全员存活。”

“贺、哥…对不起……”

可是现在他看到了。

呼延挽吉深吸一口气：「哥……」

‘没能坚持到最后。’

她在生命的最后呢喃，说的却是一句对不起。

那是他死去的同伴们。

小姑娘胆子可大了，也挺厉害的，还是小队长呢，经常带领着她那一组的玩家们在副本里大杀四方，而且在认识她之后，贺枫就没见过小姑娘哭。

先遭难的是一个小姑娘，丸子头，圆脸杏眼，十分很爱笑，贺枫记得她叫项羌笛，很爱睡觉。

记忆停顿，幕后操纵的呼延挽吉想要揭过这段，指尖顿住，又有些不确定。

“别吹牛！”呼延挽吉笑骂，他轻轻拍了萧牧一下，多少有些温柔：“都是你的。”

“你花了那么多年，那么多时间将我制造出来，到头来，只得来一句后悔？！”恐怖游戏系统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凭什么！凭什么你要站在那些弱小又废物的人类身边？！沈自书你别忘了，你已经不是人了！你跟我一样！都是类人机械！你的肉体已经被我改造、重做！沈自书！你就是一个不人不怪物的东西！它们杀了我还会放过你吗！”

贺枫迈开步子，他的身形一晃又很快稳住。

灭门组织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他们握紧武器。

回应它的是同样抵在脖颈上的单刃长刀。

青年一步又一步的走向项羌笛，最后跪坐在项羌笛的面前，垂着头，一言不发。

“好说好说。”萧牧挥挥手：“嘿嘿嘿，我要把你家养的羊都吃完！”

那是由副本里所有怪物所形成的东西，贺枫甚至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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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呼延挽吉轻声开口：「别看了吧。」

“那是孜然。”呼延挽吉答道，他的唇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周身浮动着橙色的火焰，将他整个人衬得颇为神秘：“去草原，我请你们吃羊。”

玩家们爆发出“咦惹”的嫌弃声，开始调侃。

那个巨兽的能力比贺枫想象的还要强大。

「你闭上眼别看了。」章雨的声音小有些小，不像是对贺枫说的，等到那个人退开些，章雨柔声道：「那我开始了。」

恐怖游戏系统快要崩溃，它恶狠狠的看着沈自书道：“沈自书，你会后悔的，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贺枫声音平静：“谁死了。”

贺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面带笑容的人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