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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又搞幻觉是吧。”贺枫不屑一哼：“小哑巴比划走过楼梯直接到顶楼了，这是顶楼？我不信。”

    沈自书没忍住笑了一声，跟贺枫一同迈了进去。

    沈自书没有说话，他握紧了贺枫的手，等着救世主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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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没有回答，画面继续播放。

    画面再次停顿，少年询问出声：「请问，这个是狗急跳墙吗？」

    一下子就听懂少年在装的贺枫翻了一个白眼：“你明白个屁。”

    贺枫深吸一口气：“请问，你是智障吗？”

    “真服了。”贺枫把晓塞给沈自书，自己上前一大步开始反问：“刚才这个女人在那里坐着的时候面无表情，你认为那是什么情绪？”

    “你家乐极生悲这么用啊？”贺枫摆出一个嫌弃的表情：“这就是不能接受噩耗，选择比较粗暴的行为逃避罢了，可怜可悲但傻＊，不太理解。”

    随着中年男人的拳头高高举起，面前的画面一顿。

    少年认真回答：「我是人工智能。」

    沈自书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太明白。

    贺枫蹙眉，他偏头看向身侧发现沈自书也在看他。

    画面继续播放，中年男子的拳头落在医生脸上，他目眦欲裂，表情凶恶，一拳又一拳不停落下，几个医护想拦却靠不住。

    “闭嘴吧！如果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儿子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女人用力吼道，声音嘶哑难听，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医生有什么错！他们都有什么错！错的是你啊！是你打的儿子！是你啊！”

    少年声音平静道。

    “哦，医闹啊。”贺枫点头：“懂了，就是沉浸式医闹呗。”

    「请问，这是乐极生悲吗？」

    “这搞什么？”贺枫悄咪咪问：“沉浸式回顾过去？”

    少年回答的毫不犹豫：「发呆。」

    「哦，这样啊。」

    “呆个屁啊呆。”贺枫恨铁不成钢，“那是难过到麻木啊！她走过来扇这男的更不是狗急跳墙，是情绪到达顶峰的一个爆发！这个爆发可以称之为生气，难过，甚至还有憎恨，这种情绪给了她勇气，让她打了这男的。明白了吗？”

    「哦。」少年乖乖应声，不懂装懂：「我明白了。」

    “医生啊！救救我儿子啊！我家里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啊！你千万不能让他死啊！”一个中年男子跪在医生面前痛哭流涕：“求求你！救救他吧！”

    这道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十七，十八岁的少年，嗓音清润，不过听起来有些卡顿。

    “走吧。”贺枫紧紧回握住沈自书的手：“这次我再失忆，麻烦直接把我亲醒。”

    医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中年男子突然暴起，他揪住医生的领子吼道：“我不想听你这一句已经尽力了！我不想听！你给我把他救回来！你必须把他救回来！”

    一旁等待椅上坐着的女人突然起身，她快步走到男人面前，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用力之大，让暴怒中的男人都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