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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因为丢失了舌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迪诺却哭的更凶了，眼前的人正一点点消散，他却只能这么看着，没有一点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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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要杀了卡拉缪尔。

    他的右半边翅膀全被扯了下来，他只能看着撒旦温温柔柔的将卡拉缪尔救下来，任由他在地上艰难的爬行。

    这是他刚被撒旦捡回家后，每天睡觉之前都要跟撒旦说的话，因为他怕撒旦也抛弃他，所以每天都会说这么一句话，得到撒旦肯定回应之后，他才能安然入睡。

    “你输了，你赢不了我！”卡拉缪尔撑着最后一口气道：“我让你，让你失去了所有东西，哪怕，你是不怕圣水，不怕圣母眼泪的恶魔又怎么样？我，我毁了你的一切，我赢了，我赢了。”

    “咳咳……你，你杀了我了。”卡拉缪尔狞笑着：“你把圣水稀释过了吧？可你知不知道，那些圣水已经被我换成就算只有一滴也能杀死恶魔的圣母眼泪呢？那么多圣母死前流出的泪，你猜猜看，能杀你的恶魔几次！”

    撒旦。

    “诺诺，我伤到你的心了，是不是？”撒旦轻轻一笑：“嗯，我最爱你了，你要是不回答，我就当你还爱着我。”

    迪诺一愣，眼泪落的更凶。

    “诺诺……”撒旦开口，伸手拭去迪诺的泪：“不哭。”

    迪诺猛的点头，没了舌头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通过点头摇头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跌跌撞撞的走向撒旦。

    贺枫看着迪诺的口型，发现反反复复都是那一句。

    后背的剧痛在提醒着迪诺撒旦都干了些什么，他倒在地上，眼泪从眼眶涌出又被鼻梁挡住形成一小片水洼。

    不、不行！

    迪诺当时想说什么呢。

    迪诺吐出一口鲜血，在他手中的木质十字架快要触碰到卡拉缪尔时，那给予他力量，给予他翅膀的恶魔突然冲了过来，不仅将卡拉缪尔护在身后，还一把扯断了他的翅膀。

    “诺诺，我有点累了。”撒旦的脸已经开始消散，他轻笑一声：“诺诺，明天见？”

    迪诺哽咽着想。

    肯定会的。

    提前藏进衣兜的被稀释过的圣水被拿出，迪诺猛的泼在撒旦身上，趁着他痛呼之际仅剩的翅膀扇动，整个人猛的跃起，木质十字架狠狠插进卡拉缪尔的心口。

    “satan……”

    他都要杀了卡拉缪尔。

    迪诺从头到尾喊的都是一句撒旦。

    别这么对待他，别这么对待他啊！

    不管是因为被卡拉缪尔控制的居民，还是为了，撒旦。

    撒旦像尘埃一般彻底消散在空中，迪诺失神的跪坐在地上，看着那些尘埃消散的方向，心中堵塞的厉害。

    闻言迪诺猛的回头，看见了跪倒在地身体开始消散的撒旦。

    他明天还能见到撒旦吗？

    迪诺伸手捧住撒旦的脸颊，他呜咽的哭着，想要挽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