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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重新站了起来。

    人们笑着，他们欢舞，庆祝。

    “他们！都是被献祭的命运！”

    “快些吧。”

    黎明的成长伴随着数不清的虐待，他被丢去跟野狼厮杀，丢到神婆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蛇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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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儿，她又扭过头，用已经恢复年轻的手摸着丧失自我意识黎明的脸颊。

    在残阳落下之后，在天地归为黑暗之后。

    女孩儿确诊怀孕的那天，天降大雨，人们对神婆深信不疑。

    这听起来很不可能，可黎明确实是这么过来的。

    “那个祭品必须是一个16岁的女孩儿所生，需要所有的男人去孕育。”

    “这不可能！”村长惊慌的大喊着，因为唯一适龄的女孩儿是他的女儿，“你是骗子！你就是为了报复！”

    那些女孩儿，女人，从挣扎到麻木，从试图逃跑到绝望。

    王家村依旧买着媳妇。

    所以哪怕神婆对女孩儿打骂，甚至在她怀孕三个月之后让她承受着村民们欺辱，这种种做法村民也会觉得，这是神的指示。

    “神需要一个最终的祭品。”

    只不过这一次，那个强占他的男人死在了女孩儿的身上。

    神婆在大笑中被黎明撕碎，村民被屠杀。

    在惊呼中，女孩儿向天跪拜。

    女孩儿生了一个男婴。

    新的孩子诞生了，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一个女婴。

    女孩儿浑浊的双眼直直的看向人群外的村长。

    “这个婴儿，神赐名为黎明。”

    可在新的黎明到来之后，村民们活了过来。

    “把你们的孩子！全都献祭给我的鬼王！”

    他的每一寸骨头都断过，被神婆一寸一寸打断，又一寸一寸的长好。

    女孩儿被赶到了村外，她在那里定了居，整天弄着一些鬼神之物，疯疯癫癫。

    “你也是。”

    在男婴被剖离肚子之后，神婆用自己手中的权杖，捅穿了女孩儿的胸膛。

    神婆兴奋的喊道。

    黎明的16岁，他被压上祭台，感受身体里的血一滴一滴的流干，感受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受被割出一道道伤口的无助。

    “神要生气了。”

    “神明啊！请您收回手笔！现在还不是要降下惩罚的时候！”

    那个疯癫的女孩儿背脊已经弯下，神态苍老，她大喊着这是神的惩罚，要给神献祭生命。

    直到几年之后，大旱来临。

    在绝对的自然灾害面前，村民无力反抗，他们听信了这是神怒，因为他们伤害了神的使者。

    同样活过来的神婆获得了黎明的操纵权，此后，每一个夜晚都是屠杀场，每一个黎明都是新的绝望。

    神婆狞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