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页(1/2)
“……”燕观复暗骂了一句,连忙道:“还还还!师兄替你还!”
沈闲这才满意地哼笑一声:“这还差不多。”
而两人只顾着争执,全然没有留意到,被扛在肩上的君道初,指尖悄然蜷缩了一下,那眉心也轻轻拧起,昏沉的意识里,似有一丝波澜微动。
初见篇:体面是什么东西
自那秘境出来后,君道初那脸色便如同跑了道侣一般难看,整日攥着一瓶丹药,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这症状已然持续了两日有余,宁怀璧立在廊下,仰头望着檐角独坐的身影,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我说这是怎么了?”宁怀璧足尖轻点,身形翩然踏上屋檐,缓步行至君道初身旁:“秘境里受的那伤余毒未清?整日魂不守舍的。”
君道初垂着眼帘,面上没半分波澜,闻言只淡淡应了句:“或许吧。”
话音落,他从那瓷瓶中倒出一枚莹润透亮的浣尘丹来,送入口中,可不过瞬息,又猛地将丹药吐了出来,本就沉郁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三分。
差些忘了,这不是沈闲的丹药,是燕观复给的,用来替沈闲还人情的……
“啧,干嘛呢?好好的极品浣尘丹!”宁怀璧瞧着他这反常举动,眉峰微挑,满是不解。
君道初扯了扯嘴角,随手将整瓶丹药朝着宁怀璧掷去,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的讥诮:“呵,赏你了。”
“嗯?”宁怀璧下意识接住药瓶,指尖触到微凉的瓷身,心头满是疑惑,刚要开口追问,手腕却骤然一紧。
君道初身形微侧,长臂一伸便将药瓶重新夺了回去,那凌厉的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声音中藏着难掩的烦躁:“算了,还给我。”
说罢,他指尖一翻,直接将药瓶丢进了储物戒中,似是不愿再多看一眼。
宁怀璧被君道初这奇奇怪怪的行为整笑了:“搞什么?莫名其妙的,在秘境遇到什么事儿了,想不通?要不要师兄开导开导你?”
君道初双眸微眯 不冷不淡的扫了宁怀璧一眼,幽幽道:“少算我,小心要命。”
“我可没哪儿闲工夫……”宁怀璧轻笑了声,话锋忽然一转,眼底闪过几分促狭:“啊,说到闲……你在秘境还和人家搂搂抱抱呢,你们这婚到底退没退啊?”
君道初刚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壶酒,闻言动作微顿,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他抬眼看向宁怀璧,声音沉了几分:“你看见了?”
“恰巧路过,瞥到了大概。”宁怀璧接过他丢过来的酒壶,笑意玩味:“所以,你跟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君道初没应声,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烦躁。
情况?
情况便是,他亲耳听见沈闲说,往后再见只可能与他是仇敌,最好是此生不复相见。
就连秘境里那点牵扯,要划清界限,也是劳烦他师兄来替他还那劳什么人情。
沈闲不想见他,亦是不想与他再有半分瓜葛。
那夜的寻契戒,想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误会。
不管沈闲为何会红了眼,总之,应当不会是因为他……
也是。
他与沈闲本就毫无渊源,第一次见面便是被退婚,谁又会对这样的婚约对象念念不忘呢?
这一切也是他自找的,是他咎由自取……
就此作罢吧……
左右他也只是因为那一副皮囊而意动,没这么的情深难忘,他才见了沈闲几面啊,以后不见了,便不会再念着了。
“怎么?这是打算借酒消愁呢?”宁怀璧指尖晃着酒壶,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松快。
“不喝?不喝便唤青书山来喝。”君道初淡声道。
“喝,难得你想喝,做师兄的岂有不奉陪的道理。”宁怀璧笑着。
“少占那点口头便宜会死?”君道初抬眸瞥了他一眼。
“不会啊,但占了心里舒坦。”宁怀璧笑着回了句,目光忽然扫过远处街角,话音顿住:“嗯?沈闲……”
“不熟。”君道初骤然截断他的话,指尖猛地收紧,酒壶被捏得咯吱作响,显然不愿再聊半句。
“谁问你熟不熟了。”宁怀璧斜睨了他一眼,随即视线落向远处:“我说,沈闲对他那师兄,倒没了那副冷如冰霜的模样,你别说,你这未婚……”
宁怀璧余光扫过君道初沉得发黑的脸,故意顿了顿,才慢悠悠续道:“你这前未婚夫,那张脸还当真是绝色,那一笑,你看那周围可有不少修士蠢蠢欲动,想上前与他攀谈呢,男的女的……啧,当真抢手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