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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闲看出他心中的郁郁，只抬手，轻拍了拍他肩膀，权作安抚。

    应拂章张了张嘴，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翻涌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轻轻摇了摇头，悄然给君道初递去一道传音：【要不替他说几句好话？怎么说也是为了救大家……】

    他看着沈闲，唇角微动，半晌才闷闷说出句话来：“但是我没救下司川……四千年前也没救下你……”

    沈闲瞥了君道初一眼，声音平静：“万年前他一心赴死，四千年前那是我无用，与你无关。”

    君道初闻言静静的看了沈闲一瞬：【我吗？】

    应拂章一怔。

    他抿了抿唇，瞥了一眼沈闲道：“我不知道路，我百年前化为人身时神山早就消失了，不过它确实在北境往西，虽然无路，但你只要去了，那神山应当自己就会出现了。”

    可话方出口，他便对上宁怀璧似笑非笑的眸子。

    沈闲脚步一顿。

    沈闲脑袋一偏，瞥了他一眼：【难不成我吗？你们不是好友吗？劝两句……】

    沈闲闻言神色微动，他没有接话，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在应拂章要不耐烦时，沈闲忽的抬手轻拍了拍他的发顶。

    最终，他只是沉默地垂下眼。

    沈闲顺势看去，这才发现那小团子此刻正挂在和尚的衣领处睡得正香。

    只听沈闲道：“万年前你随他镇压胤时做得很好。”

    沈闲眉间微蹙 他侧眸看向君道初，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怪了，突然聪明了……不好骗了。”

    那动作很轻，却让应拂章整个人都僵住了，下一刻，他猛然抬眸。

    行……

    应拂章回过神，不情不愿的朝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应拂章愣了一下，而后，他脸上那点震惊迅速褪去：“我又不是傻子！”他往后退了半步，双臂环抱，“你若记起来了，怎会寻不到回神山之路？”

    说了不让休渡带小孩儿，怎得让他跟休渡混去了！？

    君道初沉默了一息，随后他看向宁怀璧：“你……”

    “好了。”他话锋一转，语气也随之轻了几分：“酌迟呢？”

    “……”应拂章沉默的看了这二人许久，三人对峙了好一会，最终应拂章败下阵来。

    他深吸一口气，正欲去将那小团子抢回来。

    抬眸间，却见青书山苦着一张脸，缩在阵中，手里握着支笔，正低头写着什么，写几笔，又抬头往宁怀璧那边瞟一眼，可怜兮兮的。

    沈闲眸光微动，想起来了？实则不然，只是看见了多少便知晓了多少罢了，但他不动声色：“嗯，我需回一趟神山，取一些东西，你带路。”

    他眉心微跳。

    君道初唇角微微扬起，他看向应拂章，只道：“想起来了一些，不多，但制衡你足够了，神山，你去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