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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会死在那场劫难之中？”司川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更添几分压抑。

    司川感觉到那气息晃了一瞬，眉梢微挑。

    玄末捏着那白玉杯的手微微一顿。

    那触感冰凉而真实，叫沈闲心下一震，玄末竟能直接触碰到他！？

    “为何出现在此处？”他收回手，问得随意：“死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那杯中的酒被他晃了晃，又归于平静方抬起眼，对上沈闲的视线，可却没有回答沈闲的问题，而是道：“你此前说，自那场劫难后，此方世界的飞升之路便断了？”

    沈闲：“……”

    他话音落下，却见玄末忽然倾身至眼前。

    沈闲轻点着头，却忘了司川根本看不见，

    “……”玄末沉默了几许，才缓缓道：“未曾，遇到了棘手之事，便回来了。”

    君道初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了一瞬，然后往旁边挪了半寸。

    说完，他顿了顿，看向沈闲：“我回了神山一趟，确实发现不太对，你此前说的胤时之事，能否再详尽一些？”

    君道初：“……”

    沈闲眸光微动，只察觉玄末的目光落在脸上，细细扫过，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沈闲应声道。

    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漫漫长夜褪去，清冷的月光也一寸寸淡入天光之中。

    他目光落在始终沉默未言的玄末身上：“所以胤时，到底是何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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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般沉沉凝望数息，他忽然抬手，并指轻点，指尖一缕微光流转，径直落在君道初眉心。

    那里原本该嵌着一颗极艳的朱砂红痣，此刻却已是一片光洁，连半分痕迹都寻不到。

    他沉默了一息，才徐徐开口：“那场灭世之劫，我所知也有限，当年参与自救关键之人，已尽数殉道，留存下来的记载本就不多，约莫是……”

    司川既看不见虚影，也听不见神魂之语，只能由玄末在旁，将沈闲与君道初所言，一字一句转述与他，只是听着沈闲道讲述，二人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眉心依旧紧蹙，只是缓缓将视线从沈闲脸上移开，落至一旁静立的君道初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

    司川抬眸，望向那片虚空。

    玄末并未立刻作答。

    又听到此物，沈闲怔了怔，他与君道初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转而看向玄末，沉声问道：“神骨究竟是何物？”

    片刻后，玄末眉间骤然蹙起，语气里透着几分费解与冷意：“你的神骨呢？”

    君道初立于沈闲身侧，偶尔补充几句遗漏之处。

    沈闲惊觉那微凉的指尖正轻轻按在自己鼻梁左侧，那一瞬的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悸。

    院中起了风，吹得梅树的枯枝轻轻晃动，月光在几人脸上流转，明明灭灭，添了几分沉肃。

    下一刻，玄末周身灵气微漾，他探出手来竟然直接捏住了沈闲的下颌。

    月光如水，洒落在沈闲身上，将那虚影照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