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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可眼前这个人说得太过自然，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好像他本就该听他的一般。

    太初之渊三：已经将你许配给我了

    “？”玄末捻了捻落空的指尖，伸手又把那张偏开的脸掰了回来，指尖又落在那原本长着龙角的地方，轻轻按着。

    可下一瞬，玄末脸上的笑意敛去，他抬手轻拍了拍司川的脸，又扯了扯他的衣领，将人又拽近了几分，淡声道：“但是，我很不喜欢你这样看着我，蹲下。”

    司川瞳孔微缩，声音有些发紧：“你在霜山之巅？”

    只听玄末又道：“而且，谁把你丢下了？我重伤需要修养，那神山之巅太冷了，不适合龙崽生存，外界又有多少人盯着你？我无人可托，故而只能将你暂时安置在神山之下。”

    将他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他给他留下了许多的宝物，法器，却一句话也没留，只顺手捡起一片沾着他初生时血迹的蛋壳，便离开了……

    玄末按在他额间的手微顿，垂眸便撞入司川那双压抑着沉甸甸的情绪的眸中，莫名的，他从司川的话中听出几分委屈来。

    玄末瞧着乖乖蹲下的人，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抬手轻点了点他额角：“龙角呢？变出来，给我摸。”

    司川眸光微变，他偏过头，避开那落在他额间的手指，声音低了几分：“那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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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末眉间微拧：“不然呢？神山有禁制，无人能进，不会有人能伤你，况且我沉睡前交代了山间的生灵，托它们照看你。”

    他看着玄末那张好看得有些过分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坦荡荡的光。

    司川一愣，他双眸微眯，玄末在命令他？

    司川：“……”他深吸一口气，不打算再与他辩论为何不能摸龙角，只道：“你当初既救下我，为何又将我丢在霜山邬？”那时，他差点便死在那冰冷山谷之中，现在这人又回来找他，要他报恩？

    然后，他缓缓蹲下身。

    司川微怔。

    那笑意很淡，却让司川心头莫名一跳。

    “你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他盯着司川的眼睛，语气里很是不满：“不过是摸一摸而已，又没叫你掰下来送我。”

    这世上没有人能拿到这个东西，除了那个人。

    他收回了制住他的手，往后靠去，声音淡下来，却比方才认真了许多：“你以为天劫这么好扛吗？为了救你，我差点要被祂劈死了。”

    他醒来时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而玄末手上的，便是那片碎片。

    司川的双眸中，一瞬间翻涌着太多情绪，震惊、恍然、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那双素来沉静的眸子里，此刻波涛汹涌。

    他已经许久没听过谁胆敢以这种与他说话了，因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的，神魂都被他扬了。

    玄末看着他，唇角微微弯了弯。

    司川眸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