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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闲抿唇:“他们也有病,”
沈闲轻咳了声。
上息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殿中的威压如烟般散去。
“说说吧,你这几日与那君道初论的什么道?”燕观复端坐在案前,慢条斯理地撇去茶沫。他抬眼望向突然现身在房中的沈闲,目光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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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观复神色古怪:“不会是什么中的什么你对他情根深种的招吧?”
沈闲神色自若地走到案前坐下:“打架啊,上息剑尊前几日新授了一套专克君道初的剑法,我自要好好与他练练。”
“?”燕观复眉间微挑,目光掠过腕间红痕:“玩得挺花?倒也不用坦白得这么详尽……”
“什么不对?”燕观复倒茶的动作微顿,随后将手中茶壶放下,扣住沈闲脉搏,几息后他神色渐凝:“脉象浮滑,元阳有亏……”
沈闲稳住身形,强自镇定地拂了拂衣袖:“大白天的不去看比试在我房中做什么?”
殿内,君道初缓缓咽下喉间翻涌的血气,踉跄起身。
沈闲气定神闲的点头,举杯欲饮,却因燕观复突然间的动作手中微晃,盏中清茶轻轻漾开细碎涟漪。
燕观复指尖轻点案几,眉梢微扬:“哦?打架?”
他深知自己这个徒儿有多执拗,一旦认定的事难有回旋的余地,他闭目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索性眼不见为净,拂袖而去:“自己滚去戒律堂领三十鞭刑,少一鞭我亲自来抽!”
君道初唇边勾起若无的弧度,他眼尾微弯,竟是难得露出几分少年时的狡黠,连声音都放软了几分:“再说了,不是还有您吗?你就可怜可怜徒儿,再帮我寻寻其他法子吧。”
“怎么?”燕观复闲闲斟了杯茶推过去:“我给你买两瓶补肾的丹药?”
沈闲抿着唇,对上燕观复调笑的视线,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一口将杯中茶饮尽,把茶盏往案上一搁,将手直接伸至燕观复眼前。
燕观复动作微顿,与沈闲莫名对视了一眼:“找君道初睡觉?”
燕观复眉间微蹙:“外边都这么传的,谁叫你每次出岛都追着人到处跑。”
片刻后他收回手,眉宇间凝着不解:“脉象平稳,灵力充盈,除了……”他瞥了眼沈闲颈间未消的红痕:“除了些皮外伤,并无异样,不发作的时候,你自己可有觉着哪里不对?”
沈闲这厢一个传送符悄悄潜回房中,脚刚落地,抬眸间便撞进燕观复含笑的眼眸里。
他指尖轻推茶盏,青瓷底在案几上叩出清响:“不如你先与师兄说说,这几日你在隐仙峰做什么?”
“中招?发作起来什么症状?”燕观复唇边的笑意倏地敛起,他并指虚点沈闲眉心,一抹澄澈灵光自指尖渡入,在沈闲周身经脉细细游走数周。
“……”沈闲:“想找人睡觉……”
“?”沈闲眸光微凉:“你有病?”
上息话音未落,人已化作清风消失在殿门外。
他捏着沈闲下颌轻抬起,左右打量了一番,忽的轻笑了声,随即指尖轻轻拨开他松散的衣领,望着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毛:“怎么打的啊?这么激烈?隐仙峰养狗了?看看这脖子给咬的……”
君道初这边水深火热的,沈闲那头也正经历着另一种血雨腥风。
燕观复:“……”
沈闲脸色一僵,猛的拍开燕观复的手,下意识摸向脖子,触到的瞬间细微刺痛传来,叫他顿时耳根发烫,君道初这狗东西……
沈闲猛地抽回手,满脸烦躁,耳根却透出薄红:“就这?没了?”
这逆徒说得倒是轻巧!若真这般好寻,他何须两百年来就找到这么一个法子!
见沈闲神色骤变,燕观复又慢悠悠补充:“灵力运转如常,并无其他异状。”
沈闲闭眼揉了揉眉心,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我的好师兄,你脑子可以先从床上下来吗?你再帮我仔细瞧瞧,上次玄清秘境中过招,本以为已经解了,谁知道又发作了。”
赏你了
他顺手拿起案上另一只茶盏,指尖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师兄若是好奇,不如与我过两招试试?”
他那是找君道初麻烦!到底哪个修真小报乱传的谣!
“……”沈闲无忍着没翻白眼,眉间凝着烦躁:“别扯了,快帮我看看是哪里不对。”他自己查探了几回都未发觉身体有异,可偏偏四天前那个症状又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