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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块巧克力终究是接过来了。

    他用看异类的眼神看何寻，“不要和我说你又饿了。”

    别人看不见何寻也听不见他的声音，再扯另一个他搭话的话，保不准被当成神经病。

    他冷嘲，“会所当鸭。”

    把过去的他一比一复刻，动作外形神态甚至何寻不清楚的细节，连聊天的感觉都让何寻时不时恍惚。

    高中生何寻放在桌面堆起的书本上，也没说让不让何寻吃。

    何寻没再出声。

    后桌没睡觉的小胖墩听见了高中生何寻说话的声音，他从桌肚里掏出一块巧克力。

    听见这话，高中生何寻笑了，“暗恋你？人家是看上你鸡窝头还是看上你早点吃三份？”

    这种状态没持续太久。

    他赏了何寻一个白眼，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从一组到四组，何寻挨个瞧了个遍。

    该说不说，脑电重置图构置的这方世界真实到让何寻以为穿越了时间。

    18岁太明亮了，像直视200瓦灯泡，刺得眼睛生疼。

    高中生何寻话语罕见一滞，“我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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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寻最终没说出职业来。

    早课第四节铃响，何寻溜进了教室。

    何寻挠挠头。

    何寻下巴在窗台磕出了红印，他把试卷放回去，无聊扣手玩。

    何寻蹲靠在墙角安静太久了，坐在单人桌的人微微起身，余光瞥见蹲在角落的何寻后又收回视线坐了回去。

    他问：“什么？”

    何寻实话实说，“找到暗恋我的人。”

    两节语文课睡完勉强清醒，冷硬的地板硌得屁股肉不舒服，何寻站起来打着哈欠。

    非要找的话也就徐晴天一人了，可他已经通关了算不上行列。

    何寻摇头，“回不去，我要完成一个任务才能走。”

    反正也没人看得到他，何寻靠着墙就开睡。

    何寻戳了戳他手背，“你说咱班有没有暗恋你的人？”

    要么就是困到翻白眼手还握着笔乱画的，要么就是分神画小人书的，反正没一个有多余眼神关注何寻。

    教室里更不用说了，全是一片倒，就高中生何寻还在刷题。

    这一幕又复刻在眼前，记忆清晰了很多。

    他是如愿当了医生，只是和18岁何寻预想的不一样。

    何寻挑眉，“你不就挺乐意的，你暗恋我也行，我们这叫自恋。”

    “你肚子饿吗？”何寻问。

    说出来不如不说，至少这个虚幻的世界里，另一个会为了摆脱24的自己埋头读书。

    两节语文早课念得何寻昏昏欲睡，小蜜蜂扩音喇叭一开，老师的声音像在做助眠。

    何寻问：“什么工作？”

    “欸何寻，你数学卷子借我抄抄。”

    小胖墩冯福像发面馒头一样，何寻模模糊糊记得他经常爱用零食换何寻试卷抄。

    所以撩拨人的话语才能如此自然说出口，至少这是现在正经的何寻办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