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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寻低声呢喃在安静的环境无比清晰。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占我便宜?”
台灯灯光暖黄。
怎么谁都要问一嘴程余。
合着上次拒绝何止轻的手铐邀请是因为不喜欢何止轻。
他要翻身但浴巾的长度有限,只好生生止住了动作。
何寻闭着眼,“干什么?”他声音是浓浓困意。
手腕被他碰过的皮肤仿佛在发烫。
焦躁的情绪滋生,被褥下的手在解开和放任之间犹豫。
何寻要是真喜欢他,不应该趁着他邀请的时候上下其手吗?
“那个叫程余的呢?当时他可是从四星冲到五星救你。”
白知礼眸光微闪,忽然想到了什么,警惕多疑的性子又占据上风。
“这样就放心了。”
可不是怕人跑去找规则之力要诡气么,何寻不得死防着。
他就知道何寻绝对不会那么良善,这是想趁他睡着勒死他呢。
白知礼顿时辗转反侧。
白知礼唇线绷直,目光探究,“可我看着你们关系不简单。”
睡又睡不着,他盯着天花板发呆。
刚睡醒的头发乱七八糟翘着,睡眼惺忪,鼻梁那颗痣明明晃晃。
“都穿孔红了,我还要占啥便宜。”
他呼吸停滞时刻准备躲开,然而浴巾忽然往下落在他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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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寻是真想泡他?
张嘴的胡扯落在白知礼耳朵里就是变相的关心。
何寻迷迷瞪瞪的睁眼,“你戴着那玩意睡觉会舒服吗?”
什么意思?
?
何寻说,“他啊,他不在了。”
白知礼不可思议睁开眼。
为什么还要把胸链扯下来,还说要送给何止轻。
何寻打了个哈欠,“怕你跑了。”
可要是不喜欢男的何寻又为什么一开始就特殊对待他?
然而白知礼却会错了意,他眼神变了变。
凌晨三点,白知礼彻底躺不住。
情趣留给他,暴力留给何止轻?
何寻都要困死了,哪能想到大半夜的白知礼突然抽风摇醒他问些有的没的。
挣脱脑电重置图不就是不在了么,何寻实话实说。
白知礼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人。
他打开台灯,翻身下床摇醒何寻。
那只手将浴巾灵活打了个结,另一头系在何寻手上。
何寻揉着眼睛,“你都喊我老公了不对你好对谁好。”
白知礼松开钳制他胳膊的手,神色复杂。
“为什么要特殊对待我?”白知礼还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自动翻译成解决了。
“那你为什么要扯掉我的胸链?”
何寻拿浴巾不是要勒死他,而是怕他跑?
“你什么意思?”白知礼扬起系在手腕的浴巾。
白知礼瞬间升起警惕心。
这副直男样实在不像会说情话,更不像会喜欢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