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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关卡一时，晚上是你顶号？”何寻接话。

    何寻沉默了一下，试探性问，“那你记得外面的事吗？”

    “你用吞噬卡那次他醒了。”

    他就说嘛，程余这种暴脾气怎么可能真演得了温柔人设。

    在关卡一人设模式的世界，程渠便用蹄花汤试图让何寻触犯规则被抹杀。

    因为，他害怕面对现实。

    可程余潜意识抗拒，程渠便不会提起。

    何寻挑眉，“你真不知道？就算看不清你的脸，我也知道你在撒谎。”

    “他明明报警了，却一直没看到警察来。”

    何寻翻旧账了，“也是你给我炖一碗血糊糊的人手断臂汤？”

    见何寻主动转移话题问其它的，程渠这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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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寻皱眉，“说人话。”

    “不知道。”

    程余的态度决定程渠所做的一切。

    六个字一出程渠间隔了一会才出声，只是声音不如刚才平稳。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出了那间病房，护士又当着他的面拿走了手机。”

    “哪个外面？”程渠不解。

    作为副人格，所有情绪的变化皆会因为主人格的变动而变动。

    “蹄花汤。”

    程余一开始是充满杀意的，尤其在何寻啾咪后杀意到顶峰。

    “他按照你说的一切装疯卖傻反抗接近的医生护士。”

    程渠嗯一声，“是我。”

    “你说过，我们爱情的花语是蹄花汤。”

    何寻看着地面的虚影，忽然问道，“为什么跟我混进来？我记着那时候程余是失忆的状态。”

    “后来他抢过手机报警，但镇定剂药效太强了。”

    何寻只听到耳边一声叹息，程渠的声音如流水缓缓叙出真相。

    再往后，程余的杀意逐渐变质，程渠随之变换。

    程渠不得不再次提起何寻随口说的那话，还藏着浅浅委屈。

    程余与程渠是分不开的存在。

    所以，何寻出现的第一时间程渠便按照程余内心直白的情绪附在了猫耳上。

    合着是还有个老弟兜底呢。

    作为记忆储藏罐，程渠是记得的，记得平行世界和真实世界的一切。

    程渠立刻装死。

    程余失忆，而程渠目的明确附身猫耳，跟随何寻进逃亡岛了。

    “为什么？”何寻问。

    “妈妈也没再进入那间病房。”

    即便程渠记得，程余也不会主动去要记忆清醒。

    何寻环着手，“你哥俩倒是一手好算盘。”

    程渠声音轻轻落下。

    程余忘记的一切包括情感，都在程渠这里储存着。

    “直到，他看到了妈妈。”

    “我并没有实体，所以他失忆影响不到我。”

    最后何寻躲开了。

    何寻提醒，“席山精神病院。”

    “那天刚好是15号，他不知道妈妈是怎么进来的，但他求着妈妈带他出院和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