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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

    刚才臆想被证实，程余心跳加速，“你说真的？”

    “而且你还经常扇我，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口告白你爱我。”

    程余瞬间拉下脸，“所以我真是冤大头？”

    “你不是直男吗？我看你是想上我。”

    啪。

    程余还真猜起来，“既然是你唯一承认的初恋，那么地位肯定不一样。”

    属于对方的气息扑面，那股清雅又纯粹的小苍兰气味扩散，激得耳朵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咬在前解释在后，何寻用另一只手推开他，狂擦耳朵。

    程余不适应地捏了捏耳垂。

    程余捂着被打疼的右脸，嘴上还在强词夺理。

    程余没错过他满眼的嫌弃，刚才那点悸动别扭瞬间归零。

    何寻弯唇笑了下，只是拍拍他的脸便侧身离开。

    “别人都是你逢场作戏的假男友，只有我才是真的。”

    何寻面不改色，“我只是擦口水。”

    程余冷哼一声，何寻则将视线落在腰上的手，他望着程余，“干什么？”

    重要的事交代完何寻刚要抽身，程余突然扭捏地偏头。

    “我直男有问题吗？直接喜欢男的，更何况你还是我男朋友，我摸摸你怎么了？”

    “你属狗啊。”何寻刚抬手，程余便压住他手腕，一只手攀附何寻的侧腰。

    何寻松开了手，程余这一秒倒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叫不出声。

    何寻扬唇，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程余，“你喜欢我？”

    末了，何寻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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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余一连三问，“你嫌弃我？不是说我是你初恋吗？为什么嫌弃我？”

    何寻一巴掌扇偏他的脸，不管他疼得抽气，自顾自把针织衫下摆塞入裤腰。

    一说到这程余腰杆挺直，开始阴阳怪气，“我看你就只在乎外头的野男人，也对，家花哪有野花香。”

    耳垂温热一瞬，夹杂细微疼痛。

    程余脑子里想的又是另一回事，都来不及探究何寻为什么执着杀299号了。

    何寻随口说，“你猜。”

    何寻抬眼，突然掐住他喉结，那层皮肉被捻起，痛感也从皮到肉，程余终于闭上嘴。

    何寻看他这傻样，接上话，“真的傻子。”

    何寻点头，“只有你是真的。”

    程余翘起嘴角，那点得意藏不住了。

    程余的手已经钻入衣服下，温热的指腹摸索着腰间的皮肤，又痒又欠扁。

    “用诡气可以染红眼。”

    两个人身高相差不多，何寻又换了大一号针织衫，身份兑换不会轻易被发现。

    程余咳嗽一声，“我给你检查身体。”

    程余追上去不甘心问，“你怎么不告诉我？”

    他没说话，何寻又继续说道，“我和别人都是逢场作戏。”

    程余压下那一丝期待，“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