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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随怒气增长，他像狗一样张嘴去咬何寻，牙齿咔嚓咔嚓响。

    何寻环着手，看智障似的望着狂咬空气的人。

    疯狂咀嚼空气，试图吓死何寻。

    打嘴炮程余没输过，实战程余没赢过。

    何寻没眼看，“你这样很蠢知道吗？”

    程余抿紧唇，突然迈脚走起来，绕着何寻一圈又一圈。

    像头牛一样，绕一圈撞何寻一下。

    何寻闭眼吐气，“我输了行吧。”

    程余不吭声，一个劲抽风撞何寻，抽陀螺似的。

    何寻：“我数到三，三。”

    后衣领子被拽住，程余扭头，“你还没数到三！”

    何寻望着他，直勾勾挖掘他眼底深处的情绪，四目相对，谁也不认输。

    程余也瞪何寻。

    何寻突然拍拍他的脸，冲着他说三个字。

    “死变态。”

    程余拔高音量，“你骂谁呢！你还是死变态。”

    何寻松开手，上下扫了他一眼，“你刚才故意暴露本性激怒我别有用心吧。”

    程余愣住，目光闪烁一瞬，他硬着声。

    “你有病是不是？性缘脑是吧，看到一个男的都觉得别有用心。”

    何寻环着手，一语点破他藏匿的真实目的。

    “你故意激怒我，是想让我像之前一样追你，制造和玩家一样的恐惧刺激，你不变态谁变态。”

    程余炸毛，“你放屁！”

    何寻看着他，“要我追你可以，先答应我一个要求。”

    程余偏头不听，“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肮脏。”

    何寻：“不要泄露记忆恢复的事。”

    程余呵一声不屑，“你说我就听，拿我当什么了？”

    “程余。”何寻冷下声，“别逼我扇你。”

    这句话效果显著，程余后退半步闭上嘴。

    何寻看着他，“脱衣服。”

    程余瞪大眼，“青天白日的，你想干什么？”

    何寻一巴掌扇去，“还要装糊涂吗？”

    程余吃一巴掌明显老实了。

    脱衣服不就是为了互换身份满足恶趣味么。

    何寻刚才确实猜透了程余心思。

    他在明知何寻有保命手段的情况下，故意激怒何寻确实有目的。

    记忆未恢复前，被玩家倒追杀刺激，程余想要互换身份玩。

    那种被抓住时肾上腺素飙升，恐惧遍布全身心的感觉无以言表。

    但程余又不好意思说，于是程余就另辟蹊径想要激怒何寻，让何寻主动追杀他。

    奈何何寻自个猜到了。

    现在脱衣服是为了互换身份。

    但是。

    程余瞧着何寻脱衣服的动作忽然扭捏。

    穿对方衣服什么的，也太奇怪了。

    何寻脱掉上身外套，见程余还没有脱衣动作，他皱起眉头，“还想被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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