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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过身，一直藏在被褥下的手戳了戳何寻侧腰。

    他胸膛偏左位置，突然多出一道皮肉缝合的疤痕，那只狸花猫被缝得歪歪扭扭。

    何寻：“什么特别？”

    凉席还是先前藏床底下那块，何寻挤在床缝里跟埋尸似的。

    “你开灯做什么？”何寻问。

    徐晴天听闻此话呼吸都变轻了，“为什么想见他？”

    徐晴天：“不想。”

    这个态度，十分明显了。

    徐晴天唇绷成了直线，“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何寻识趣翻身，裹上凉席往地板一躺，就着地上就开睡。

    睡归睡，他又反手给何寻一捶，“压到我头发了。”

    “你不想走可以，但是。”何寻看着他的眼睛，“至少让我搞清楚原因。”

    徐晴天听到动静，以为自己一拳头把人打下床了，他又爬起来开灯。

    他不说，何寻也一直耗着。

    徐晴天看着对方凌乱的头发和懒散的眉眼一时无言。

    果然，徐晴天最关注的还是纹身学徒。

    徐晴天以为特别了，其实是何寻换个法子继续套他话。

    徐晴天垂落的手握成拳，“你真不知道吗？”

    徐晴天退一步，撩起上衣。

    “……”

    何寻瞧他这样笑了一下，才慢悠悠说，“你又不是学徒，和你说也没用。”

    见何寻装傻充愣，徐晴天憋了一口气却也无可奈何，焉着脑袋缩进被子里。

    何寻：“那你想听我和学徒的事吗？”

    徐晴天抿唇，“你刚才说他哪特别？”

    这回轮到徐晴天抓心挠肝。

    徐晴天：“随便。”

    何寻睁着眼看他，“干什么？”

    何寻不说话了。

    何寻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却充斥着重量。

    诡气包裹二人，短暂隔绝规则之力。

    徐晴天这会也不忧郁了，为了得到何寻的答案绞尽脑汁。

    “何寻。”

    何寻眨眼，自恋地往脸上贴金，“特别在慧眼识珠暗恋我，要是加个联系方式刚好可以了解过往史。”

    徐晴天舌根抵着牙龈，试图止住那股郁气，他闭上眼就睡。

    何寻挑眉，“觉得他挺特别的，想要个联系方式。”

    徐晴天垂下眸，看不清情绪。

    眼睛适应暖黄的光线后，睡在地上的何寻抬手冲他打了个招呼。

    徐晴天摸了摸耳根，“哪特别？”

    “徐晴天，我不想稀里糊涂地丢下任何一个人。”

    何寻摇头。

    原先给的石榴被何寻随意放在了床头柜。

    何寻仔细回忆了一下，说出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其实我一直想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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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可以把我当成他。”徐晴天看着何寻，“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哪特别了。”

    徐晴天明明是清醒的，也知道外界的危险，为什么还愿意沉迷在虚假的平行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