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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在说话？

    “我记得，你还想让隔壁邻居夏清炀给你戴绿帽来着。”

    啃咬过的指甲惨不忍睹，消炎药水倒是缓解了些许疼痛。

    “老办法。”

    她忘记了很多，可肌肉记忆没忘记。

    陈梨晃了晃脑袋，却想不起来忘记什么。

    眼泪咸涩，顺着眼角滚落，染湿枕头。

    陈梨开始恍惚，一会哭一会又笑，极度亢奋的状态交缠。

    程余瞪了何寻一眼。

    这关卡一，倒也不必设置在他这。

    是很杂乱的模糊的咒骂声。

    “25号，吃药。”

    陈梨用尚好的左手揉了揉眼睛。

    甚至于开始忘记名字。

    一阵强烈电流穿透躯体。

    你好，99号。

    刚才那颗药，吃不得。

    大不了积分他不要了，就当喂狗。何寻这尊大佛，该去哪去哪，别再来霍霍他了。

    光亮悉数涌入，陈梨下意识闭起眼睛。

    身体好重。

    药效无法抵抗。

    程余木着脸，“我能走了吗？”

    陈梨快要昏睡过去时，大脑深处忽然想起一道坚定有力的声音。

    她叫什么？

    她忘记自己为什么要流眼泪了。

    门重新关上。

    吃不得。

    为什么不让何寻去，何寻心理没点数吗？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疲惫极了。

    她叫——

    她叫25号。

    何寻手插进口袋，“这么急着走？不请我去你家坐坐吗？”

    药盘里，仅有一颗白色的药粒。

    陈梨忽然白了脸，“我不要！我不吃！我不——”

    陈梨喘着粗气，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她睁眼，吊瓶的透明液体输入筋脉。

    洁白的天花板让陈梨一阵恍惚，大脑空空的，她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你交代我的都完成了。”

    天花板上仿佛出现无数个25重叠。

    眼皮越来越沉重，陈梨彻底闭上眼睛后，病房被重新打开。

    明明不想睡觉的，为什么抵抗不住？

    “25号，你叫陈梨。”

    剩下的话被粗暴的掐喉卡在了肚子里，四肢被束缚带禁锢，苦涩的药粒已经粗暴灌入喉咙。

    这一觉像是睡了一小时，又像是睡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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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四肢挣扎着乱动。

    消毒水的味道率先钻入鼻尖。

    何寻这丫的，居然早看出他意图了。

    “……”就非得提这事吗？

    陈梨睡梦中弯起了嘴角。

    外面的走廊传来脚步声，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护士端着药盘过来例行公事。

    “这个死丫头，她把右手指甲全咬了，这要怎么向吴太太交代？”

    “你以为的今天是别人的昨天，别人以为的昨天其实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