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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何寻只是善心帮我，我不能毁坏他的名誉。〉

    “哦。”何寻问，“你在画什么？”

    〈别误会，我真是直男。〉

    杨安：〈你误会了，刚才我脚麻，所以才靠着他活动缓解。〉

    那姜雅能破坏气氛吗？

    〈你俩好歹避着点人啊。〉

    姜雅本来想发发现的，一抬头往过道侧瞅向两人位置，这才发现两人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而且，何寻有男友。〉

    杨安看到这条消息，又瞪了熟睡的何寻一眼才回消息。

    “你不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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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寻：〈间隔时间有规律吗？〉

    何寻抬头，默数着数字，当钢丝准点划过时，果真如姜雅推测那般。

    不过杨安最后一句话像解释，又像别的什么的。

    姜雅抬眉，〈好吧。〉

    何寻探头一看，本子上是他靠窗睡觉的样子，他收回目光，“记得把我画帅点。”

    “画我做什么？”何寻揉着眼睛，“学我流浪汉装扮？”

    再一看手机只剩25的电量，何寻又说，“充电器借我用一下。”

    姜雅：〈我知道，都知道。〉

    杨安摇头，“不困，就是有点无聊。”

    〈有。〉姜雅立刻把刚才记录的发过来。

    姜雅：〈规律是奇偶数之间差值4，下一次会是12秒，钢丝划过的时间间隔会越来越长。〉

    她就想逗逗人而已。

    身上厚实的衣服似乎给了她极大安全感，陈梨紧皱的眉松开，一直在熟睡。

    “不是。”杨安解释道，“你很适合做人体模特。”

    姜雅看了一下手机计时器，把间隔的时段再一次记下来。

    姜雅：〈现在从12秒倒计时，钢丝快要划过去了。〉

    衣服暖和，钢丝划来划去还是一样的高度，大部分乘客都开始犯困了。

    此时，钢丝又划过一次。

    长时间处在紧张环境下，人脱力后是极度容易困倦的。

    何寻浅眯的五分钟很快就到了，手机的震动将他唤醒。

    然后就是姜雅发来的私信。

    何寻闭嘴后杨安觉得太安静，天花板的钢丝又划过一次，他无聊的拿起手机。

    姜雅摇摇头，消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侧眸朝过道另一边的陈梨看去。

    何寻脑袋枕着窗台，已经闭眼睡过去。

    要是何寻没男朋友呢？

    “好。”

    他打了个哈欠，余光之中杨安还在本子上画着什么。

    杨安直接掏出小本子飞快画下还原的场景拍照解释。

    “画你。”

    钢丝第一次划过是3秒，接着4秒后第二次划过，第三次间隔7秒，往后8秒，11秒。

    杨安点头，从包里取出口袋里充电器，插座在前座底下，数据线有些短，何寻只能把头抵在前座看手机。

    这一瞧，就发现四人小群里姜雅撤回好几条消息。

    八号车厢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