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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寻哦一声，“我还以为是老奶奶棉裤诱惑力大，让你一直看着。”

    杨安一愣，反应过来何寻在说什么后，他连连咳嗽，脸被呛到发红。

    “有。”

    “那你看我做什么？”

    何寻懒懒抬起眼皮，“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什么？”

    “你脑子这不就挺灵光。”

    何寻拉高围巾，想要护住耳朵，杨安见到他的动作，起身从行李箱里又翻出一个堆堆帽。

    杨安继续，“直接喜欢男的。”

    杨安垂着脑袋，毛茸茸的发丝耷拉着，“聪明用不对地方。”

    所以男友喜欢何寻。

    何寻又说，“那我男友呢？”

    别说，这凌乱的颓废美、流浪的味蹭一下上来了。

    他弄好帽子后，回答了杨安刚才的问题，顺带抛给杨安另一个新问题。

    何寻把灰色堆堆帽往头上一戴，发丝被压下，额前长的已经扎到眼睛了，后颈、耳侧的发丝弧度随意散开。

    不像同性恋，不像异性恋，像神经病。

    杨安后知后觉自己晃神，忙摆正眼神坐回原位。

    “……”

    何寻放下手机，身侧的视线着实难忽略，他与杨安撞上视线。

    仅此。

    “为什么这么问？”

    其他人的死活，何寻和姜雅一个态度，话提醒在那，再多的他也不会去管。

    何寻话语直白，用杨安承认错误时的话语回问。

    杨安的沉默震耳欲聋，何寻瞥见他这样，嘴角挂上笑。

    何寻把额前扎眼的头发中分一拉，视线瞬间亮了。

    不是？这等号拉得还怪合理。

    何寻把扣好的字发进群里，〈所有人，添衣御寒，保管好车票，尽量在自己座位范围内活动，提防规则三，提防乘务员突袭检票，提防诡异占座。〉

    “没、我没，不是这个意思。”

    他纠结，何寻这样子属实让人联想不到和男友互喊小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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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男友直接喜欢男的缩写概括就是：男友喜欢直男，而何寻是直男。

    何寻反问，“所以呢？”

    要说工作，何寻才适合去做试衣模特。

    “这不是拖累，是互相帮扶。”前提是何寻受过对方的友善和帮助。

    “……它丑，但保暖效果很好。”还是最厚的一条棉裤。

    杨安抿唇，小心翼翼又问了一遍，“你真有男朋友吗？”

    杨安这一秒觉得，自己真该进去瞧瞧脑子了。

    杨安接话，“你是直男。”

    “你看起来不像……”杨安犹豫了一下，“不像同性恋。”

    杨安涨红了脸，说话的声音很小，“我没有别的心思。”

    规则线索是想不到半点，涉及情感问题脑回路格外清奇。

    “怎么？都这样了还想亲我？”

    杨安脑子一清，忽然品味到何寻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