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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寻多看了一眼，“你刚才不是系不上吗？”

    打开褶皱，外层完好的纸张包裹着一堆纸屑，纸屑撕得不算碎，还能看清一些字迹。

    程余干净的眸子盛满柔光，他又问，“为什么不吃肉？”

    何寻关键时刻的高情商回答，破天荒止住了规则之力蔓延。

    稀少的线索限制何寻的言语，他生怕一张嘴暴露人设，猝不及防就踩坑。

    “看你，就秀色可餐。”

    闪烁的灯光静止。

    何寻一纯正大直男，哪受得了这个劲。

    倒是程余瞧见何寻只吃素菜，有些失落垂下眼眸，“是我做得不合胃口吗？你为什么不吃肉？”

    程余指尖搅动发丝，懒洋洋抬眸望着桌边的人。

    灯光一亮，何寻的注意力就放在落锁的床头柜抽屉。

    客厅恢复光亮，角落涌上的黑色粘液悉数褪去。

    何寻走进浴室开水狂冲手。

    此话落。

    谁知道这肉是两脚羊的，还是真猪肉，何寻提防着障眼法。

    手环激活

    程余把盛好的饭放在何寻手边。

    灯泡又开始闪烁，越来越急促。

    何寻视线落在角落的垃圾桶，垃圾桶里躺着一团揉皱的纸张。

    但何寻不敢吃肉。

    何寻加菜的动作一顿，望着色泽诱人的糖醋里脊，缓缓挪动视线锁定餐桌上的人。

    程余半点没有动筷，就这么撑着脸看何寻。

    系不上活结，却能反手解开死结，程余就装吧。

    黏黏糊糊的。

    〈第十七天，他今天有点不一样。〉

    客厅忽然传来脚步声，何寻看了一眼半敞的房门，把纸屑塞到枕头下藏起来，从容起身往外。

    既然上锁，里面肯定有秘密，可惜何寻在卧室搜了一圈都没找到钥匙。

    视线在半空相撞。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

    “是系不上，但解得开。”

    何寻定定看着程余的脸。

    “菜一会就好。”他这么说着，重新走进厨房。

    何寻看着碗里的饭，和桌上的三道菜没有动筷子。

    感知到血液恢复流动，发麻的手脚能动弹后，何寻心脏跳动终于平复。

    擦干净手，何寻这次打开左边卧室房门，按照分配，这间卧室是何寻住的。

    程余腰上的围裙已经解开了。

    规则之力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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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泡闪烁一下，危机悄然靠近。

    何寻整个人灌铅般，被定格在座位上，无法动弹。

    温馨得就像正常世界。

    偏生这里太正常了，水头不会突然流出血，镜子也不会倒映第三个人的脸。

    给不出答案，何寻就会被抹杀。

    那碗蹄花汤成了血水。

    糖醋里脊、蹄花汤，还有一碗解腻的清炒小菜，老实说卖相很好，闻起来也很香。

    字迹零零碎碎的，这行是最完整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