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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听笑了下问：“叫了我几声老婆，还真把我当你老婆啊？”

    介知深的身子骤然绷住，背部线条变得僵硬。

    “……”

    冉听：“我没有想要自残，就是……当时不知道怎么就，意识不清了，但我一定还是有理智的，医生说划得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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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听被问烦了，声音越来越重：“四口，爸妈妹妹我。”

    介知深：“身高。”

    沉默。

    “下一个问题，”棉球继续在伤口上擦拭，动作轻了些，介知深问，“你叫什么？”

    “靠。”一声低骂咬在齿间。

    “冉听。”介知深吸了一口气，“我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

    介知深擦碘伏的手停住，棕褐色的液体顺着棉头滴在茶几，他带着怒意把碘伏磕到玻璃桌面上，“你在自残？冉听，你是真的想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骂我干什么？”

    介知深：“伤口是怎么划的？”

    冉听：“二十。”

    被耍了。

    “还是说，”冉听往前顶了下光裸的肩膀，看着介知深的眼睛，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你入戏太深，道德感太强，被你母亲洗脑，真的想对我负责？”

    “我拿水果刀划……”冉听顿住。

    冉听：“一八一。”

    介知深：“家里有几口人。”

    介知深接着问：“年龄。”

    冉听的手压到沙发上，在视觉上又靠近介知深一点，“在你没亲我之前，我这样划自己一刀，你会关心我吗？会觉得心痛吗。”

    多过分的都可以

    冉听：“……神经病。”

    “你他妈了？”

    “oga！男oga！”

    “如果我是你。”介知深说，“会拿着刀子去划介知深，而不是自残。”

    空气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因为我想和你回到以前。”大脑已经经不住太多思考，混乱的情绪和念头堵在喉咙，冉听脱口而出，“回到我们没有亲密接触过，互相讨厌的日子，心情好就互不搭理，心情不好就打一架。”

    “可有这个腺体在，我就会被你的信息素控制，我们互相影响，就会做一些，你和我都不想做的事。”

    可究竟为什么？为什么介知深会对他有关切？

    介知深瞳孔好像缩了一下，不太明显，可以忽略不计的反应。

    “已经在无意识的情况拿起刀划自己了，这叫有理智？”介知深微微发喘，“是不是只要没死，都算有理智。”

    介知深点头，虽然冉听看不见：“可以理解，毕竟是我的。”

    冉听：“……男。”

    回应他的是伤口剧烈的疼痛，冉听倒吸一口凉气，抿住唇：“冉听。”

    “不够严谨。”

    介知深：“性别。”

    “你在关心我吗？”冉听不能理解介知深此刻的表现，虽然语调很淡，但冉听又不傻，能听出来这些话字里行间都含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