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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再多问,帮沈泠揉太阳穴。沈泠呼吸慢慢放缓,霍砚深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
沈泠睁开眼睛,摆摆手,“算了吧。他那个实力应该……也混不上什么奖,别管他了。”
沈泠想了想,又小声说,“我先跟他公平竞争,要是背后使阴招再说。”
“他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我问他是不是便秘,他脸更红了,你说他是不是……生病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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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泠“嗯”了一声,整张脸都埋进霍砚深颈窝里,霍砚深便把人揽近些,让他半躺在自己怀里。
沈泠闭着眼,揉着太阳穴,“头疼。被那个凌白问得头疼。”
话是这么说,他的身子已经很诚实了。他往霍砚深那边又靠了靠,声音闷了下去,“我腰都酸死了。”
霍砚深闻言,大概猜到一点,他深深的看了沈泠一眼。
沈泠说着,语气又带了点同情,“而且我跟你说,我刚才去洗手间,还遇到他了。”
“我当然离他远点。”沈泠嘟囔,又把脸埋回去。
次日,比赛安排在下午。
他靠着霍砚深,嘴里却仍不饶人,“你眼里就只有你那些生意。”
霍砚深,“好,都听宝宝的。”
霍砚深握住那只手,“不会了,宝宝。”
“睡会儿。”
霍砚深的掌心已经覆上他的后腰,“这里?”
“需要我去处理吗?”他的语气冷下来。
午后一点多,两人上了车。
沈泠“嗯”了一声,乖乖端起来,小口的喝。
“还有哪里不舒服?”霍砚深低声问。
他没告诉沈泠那洗手间里是怎么回事,他捏了捏沈泠的耳垂,“离他远点。”霍砚深说。
霍砚深听在耳里,眉头慢慢皱起来。
等沈泠放下筷子,霍砚深又把温好的牛奶又递到他手边,“再喝几口。”
霍砚深让陈平走场外绕行,车里空调开得正好。
他连早饭都吃得心不在焉,一只水煮蛋在盘子里滚来滚去。
“我听见最里面那间隔间有动静,我还当自己撞鬼了,结果凌白就把门撞开了。”
他说到这儿,又补了一句,“他老问我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一会儿问我作品是什么材质,一会儿问我做的时候想的是谁。我就不明白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反正就……很奇怪的一个人。”
他一边问,手掌隔着衣料慢慢的按下去。
沈泠很早就起来了,换衣服整理作品稿,又对着镜子把头发拨了好几种模样。
沈泠靠在座椅里,把手机捏在掌心,像在给自己找点事做似的,一遍遍刷新自己的账号页面。
沈泠困得睁不开眼,却在半梦半醒间,又伸出手,在霍砚深胸口拍了一下。
沈泠胡乱“嗯”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又埋深了些。
他面上是平静的,可霍砚深看得出,沈泠非常紧张。
“下次不许再让我等。”他含糊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