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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得倒是真不错，可惜了，还不是被人当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关在家里。

    沈泠正色，仍是那副客客气气的模样，“一个首饰。流星方面的主题。”

    沈泠被他这一连串问得有些发闷，只答，“胸针。”

    沈泠认得他，凌白。

    沈泠被这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便垂下眼，轻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餐巾。

    这句话像句玩笑，沈泠却从里面听出点不一样的意味。

    别的，沈泠并不愿多说。

    沈泠没接，他觉得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便把视线重新落回面前的餐盘，摆出一副不再多聊的姿态。

    如今这人和段正奇扯在一起，他更是懒得搭话。

    “这样啊，那学长真的厉害。”

    他正热络地和席间每一位选手攀谈，笑得滴水不漏。

    那人声音又细又甜腻，像滑入杯中的蜜，“各位都是来参赛的朋友吗？这次作品的主题，都定下了没有呀？”

    他说得客气，可那双眼睛却没从沈泠脸上移开过。

    晚宴已经开始。

    他放下刀叉，抬眼看向凌白，“细节我之后会放在作品介绍里。”

    沈泠终于有些烦了。

    凌白却像没察觉，继续道，“那学长这次的灵感，一定有个很浪漫的来源吧。你那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可凌白偏偏不肯放过他。

    他说完，端起面前的水杯，朝沈泠轻轻做了个碰杯的动作。

    凌白微微挑了下眉，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刚坐定，就听见对面有人开口。

    这位沈学长，倒和传闻里一样。

    那是个长得有点……阴柔的男人，皮肤很白，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整个人都透着精致过头的斯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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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泠抬眼，这才看清对面的人。

    他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没有，全部是我自己的。”

    “我叫凌白。”

    凌白也不恼，只在他注意不到的角落里，弯了弯嘴角。

    他重新拿起餐具，想就此结束这场寒暄，可凌白却并不识趣，倒像来了兴致，追着问，“好浪漫，是戒指还是胸针？主石用的什么？”

    可他并没有就此打住，反而又换了个角度，“那学长有没有参考什么大师的作品呀？我听说这次很多人都是致敬经典。”

    跟他同校，似乎是段正奇那帮人里的。

    沈泠本就对段正奇没什么好印象。

    他便收回视线，只当自己没看见，专心对付自己盘子里那一小块烤的嫩嫩的鱼。

    侍者把一道道菜肴摆上了雪白的台布，沈泠被引导着走到一张长桌旁，寻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凌白轻声，“能把胸针做好，沈学长真厉害。”

    他隔着长桌朝沈泠倾了倾身，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吟吟开口，“沈学长，你这次的作品，做的是什么？”

    他听说沈泠最近在豪门里不大好过，霍砚深外头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