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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为一个人吃不下睡不着，为一个人说些没头没尾的傻话，为一个人把骄傲和理智都踩进泥里。

    霍砚深睡眠本来就浅，被他这一翻身就彻底弄清醒了。

    沈泠被亲得脑子发懵，手机从指间滑下去，落进柔软的被子里。

    “妈妈……妈妈还在外面……”沈泠带着哭腔，做最后的挣扎。

    ……

    沈泠的睫毛全湿了。

    ……

    霍砚深垂眼看着他，总算松了口气。他把人连被子一起圈住，掌心贴着他的后脊，珍视的亲了亲沈泠的脸。

    沈泠没睁眼，只把脸往霍砚深手臂里埋了埋，含含糊糊的说了一个字，“……”

    到了半夜，沈泠贴在霍砚深怀里睡，原本是很乖的。

    “老公。”他艰难的偏过头。

    “可以了吗？”霍砚深又问。

    “给你贴着，好不好？”他低声说，其实也没指望沈泠应。

    霍砚深心里一紧。

    沈泠迷迷糊糊的“唔”了一声，也不知是答应还是哼唧。

    说完，又往霍砚深怀里拱了拱，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他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去了外间，从沈泠的小药盒里翻出两片孕产期可用的软胸贴。

    “宝宝，怎么了？”霍砚深凑近他耳边，低声问。

    可睡到一半，没过多久，这人便像条软乎乎的小鱼，一会儿往左翻一会儿往右拱，眉头皱得紧紧的，偶尔哼哼。

    （审核大人，真的没有脖子以下啊）

    霍砚深一下就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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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砚深便屏着呼吸，把那两片凉凉软软的东西，仔细的贴上去。

    他仰起脸，胳膊无意识地抬起来，勾住霍砚深的脖颈，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沈泠最近被孕期的激素折腾得厉害，身子本就一点儿都碰不得，光亲一下，他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发起颤来。

    霍砚深应了一声。

    霍砚深一开始只是轻轻磨着他的下唇，像在征求许可。

    他撑起身，借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去看沈泠。

    他忽然就想起从前没遇到沈泠的时候，他总冷眼旁观那些为情所困的人。

    “宝宝，”霍砚深低声问。

    “别……”他小声说，却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拒绝什么。

    又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霍砚深不答，只把沈泠整个人往被子里又托了托，让他躺得更舒服。

    他砸吧了两下嘴，咕哝了一句，“可以……”

    “她在楼下。”霍砚深说，“听不到的。”

    沈泠一张脸涨得通红，一张脸都晕上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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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泠这时才真正安分下来。

    （真的无脖子以下了，别锁了，审核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