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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圈住沈泠的腰，让他别再乱动，压低嗓子说，不能真的对他做什么，只能说点狠话，“宝宝，别闹了，再闹我真的会你。”

    沈泠“唔”了一声，像被托得很舒服，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沈泠眼睛一亮。

    霍砚深沉默一会儿，才说，“你还在怀孕，别想这些。”

    沈泠这辈子，好像再没挨过打了。

    沈泠自己也觉得这样有点太不矜持，忙找补，“可能就是因为怀孕…所以才……”

    前世挨打的时候，霍砚深打完之后还要把他一顿才行，沈泠总是会哭，哭完霍砚深又只能冷着脸，把他抱起来，拍他的背，问他知道错了没有。

    沈泠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你把骂我的评论都删了，那我都看不到他们怎么说我了。”

    霍砚深说，“骂你的不多，我也只清了些过分的。”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怀念那种感觉。

    霍砚深的目光停了一瞬，喉结滚了滚。

    霍砚深垂眼，这才看清沈泠今天穿的睡衣。

    沈泠气极了，是会拿东西砸他的，闹起来又咬又踢，也就被他按在腿上教训过那么几次，事后还得费好大力气哄。

    家里暖气足，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薄款睡衣，那料子软，贴在身上，把他后背到腰的线条勾出来。

    前世到底谁打谁更多，霍砚深比谁都清楚。

    “宝宝，你要对自己有信心。”霍砚深说。

    真正冲着沈泠本人的恶意，早在冒头之前就被他掐了，反倒是恨不得他霍砚深出事的人，乌泱泱一片。

    沈泠抬起眼睛，眨了眨，“真的吗？”

    霍砚深没看懂沈泠那点小心思。

    霍砚深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沈泠觉得自己脑子里总有些不合时宜的东西冒出来。

    沈泠便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道，“你总说我乖，可我记得上辈子，你老打我。”

    沈泠的肚子已经不小了，可腰窝还在，再往下就圆润了不少，他被霍砚深养出了肉，终于鼓起来一点，饱满而有弧度。

    霍砚深，“那是你当时太不乖了。”

    霍砚深被他磨得没办法，在他臀上拍了一下，“老实点。”

    那一下太轻，沈泠几乎感觉不到。可他还是“呀”的叫了一声，整个人都颤了颤，非但没老实，反而更来劲了，又往霍砚深怀里拱。

    他下意识伸手，把沈泠的臀托了起来。

    霍砚深，“？”

    这是真的，霍砚深处理那些信息时特意看过，风评再乱，也大多是说他霍砚深冷血凉薄、说沈泠被欺压的。

    要真算账，这人才是动手的行家。

    霍砚深被他这副模样，弄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怎么了宝宝，还想挨打吗。”霍砚深问。

    他见沈泠扭来扭去，只当他坐久了不舒服，便伸手想把他往上托，这么一托，怀里的沈泠便整个侧了过去。

    “真的可以打嘛？”他小声问，尾音里竟带出点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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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砚深，“真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