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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沛说，语气里带点不屑，“段家早年发家的生意，没几个是干净的，偷税漏税都是小事，早年还跟过几桩灰色地带的包工。这两年洗白洗得勤，底子烂。要真翻起来，送进去两三个都打不住。”

    陆朝点头，又叹了口气，“是他自己打的，不然他也不会那么伤心。”

    “这人就是个蹭家底的小卡拉米。”

    霍砚深垂着眼，指腹慢慢转着一枚从抽屉里取出来的银戒。

    霍砚深压下翻涌的心绪，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霍砚深合上手中文件，淡淡道，“说吧，昨天去山上，找的什么。”

    次日傍晚，闻沛来电。

    他说完，顿了一下，像是在等霍砚深表态，“所以你想怎么弄？直接把他家给端了？”

    陆朝叫起来，“不就是昨天上课对夫人动手动脚的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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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手机亮起来，一份带着照片信息的名单传了过来，兄妹俩一样一样扫过去，目光忽然停在某一张脸上。

    第二天，霍砚深到公司批了几份文件，把陈平叫进来交代完日程，陆朝和陆月就到了。

    “段正奇。”

    霍砚深借着窗外的微光看了他很久，直到他彻底睡熟，才慢慢抽出手，替他擦干净脸，又掖好被角。

    霍砚深没再说什么，把电话挂断。

    陆朝干笑，“就是……夫人想去透透气。”

    挂了电话，他让陆朝和陆月先等。

    霍砚深“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那戒指上沾了点灰，他刚才已经擦过了，他盯着戒圈上那道酒液似的细纹，片刻后，才淡淡道。“可以。”

    霍砚深垂着眼，点开那张照片，盯着段正奇的脸，慢慢眯起眼睛。

    霍砚深眉头慢慢皱起来，“你们说，他亲手做了枚戒指？”

    陆朝语气硬邦邦，“我后来去查过，他是夫人大学室友，从前就跟夫人不睦，昨天又那样！”

    陆月小声说，“老板，真不是我们瞒您。是夫人不让说。”

    霍砚深抬眼看他们。

    老板给的实在太多了呜呜呜。

    闻沛“啧”了一声，“行，早看那种人不顺眼了。”

    “奖金翻三倍。”霍砚深面无表情说。

    陆朝轻咳一声，瞬间招供，“是一枚戒指。”

    “我要观星台一带昨天前后七天的入园名单，有的话，马上发我。”

    “你让我查的那个段正奇，有眉目了。”闻沛开门见山。

    “这个猪头怎么这么眼熟……”

    陆朝，“！！！”

    “夫人亲手做的那枚，他说看流星那晚，不小心掉在山上了，昨天天没亮就拉我们上去找，找了一整天，没找到。夫人还去游客中心留了电话。”

    霍砚深一愣，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叫什么。”

    陆月也认出来了，“对就是他，还舔着个脸往夫人旁边凑，手都搭到夫人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