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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跟你们走呗。”沈泠小声说。

    他走到门口时，霍砚深已经穿好了大衣，正站在玄关看着他。

    沈泠低着头，扣着自己的袖口，忽然想，自己是不是……该回去了。

    “可不是嘛，这几天都没睡好。”

    他昨晚上还看见霍砚深小臂上的纱布，比早上在医院时更红了，边缘黄黄白白地洇开。

    霍砚深走到楼梯口，把其中一杯温水递给沈泠。

    “反悔了？”他低声问。

    他这几天不在，霍砚深是不是都这么过来的。

    就在霍砚深转身要去推门的那一瞬，沈泠忽然伸手，轻轻的拉住了他的衣摆。

    他听得出来，这两个人就是在说给他听，跟唱戏似的，摆明了要往他耳朵里送。

    吃过饭，沈泠回房间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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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楼下两个声音忽然齐刷刷的安静了。

    霍砚深这些天，看起来确实瘦了，眼下的青黑也重得很。

    “唉，真惨。”

    陆朝的声音刚落，陆月又接上去，用夸张到快破音的语气说，

    见沈泠出来，霍砚深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没问他怎么跟到门口了，只说，“我和陆朝陆月先走了，你……有什么需要，随时说。”

    霍砚深浑身一僵。

    可明知道是演的，沈泠还是不争气的听进去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节。

    那一定很疼，可霍砚深从头到尾都没提一个字。

    他慢吞吞的拿了一件新的羽绒服套上，把围巾一圈圈围好。

    一顿早饭吃得格外沉默，霍砚深只字不提，仿佛沈泠的去留是什么机密。

    沈泠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谁也没提昨晚的事，更没人提他今天要不要回去。

    沈泠扶着楼梯扶手，停在转角处。

    “太惨了！”

    沈泠站在那儿，手垂在身侧。

    “吵。”霍砚深言简意赅。

    霍砚深真的没睡好吗。

    只剩陆朝和陆月坐在侧边，俩人的眼珠子在桌上滴溜溜转来转去。

    “这还用问？夫人不在呗，没人暖床，没人给他递水，老板一个人，啧啧啧。”

    陆朝陆月立刻挺直腰板，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假装无事发生。

    “也没人管他，你看他胳膊上那伤，就是没人盯着才弄的。老板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夫人想得不行。”

    “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沈泠点点头。

    霍砚深呼吸一滞。

    沈泠顺着看下去，是霍砚深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温水，正往这边走。他神色如常，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那声音太轻了，快要被门外灌进来的晨风吞掉，霍砚深以为自己听错，慢慢转回头来。

    他顿了顿，才补上后半句，“我会让陈平把沈冬莲接过来。”

    沈泠低着头，又说，“我不在，你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