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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不一样了。

    说完还冲沈泠挤了挤眼睛。

    霍砚深没理他，只弯腰替沈泠拉开车门，用手护着车顶。

    早饭前，他看见沈泠自己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好像随时可以拎着行李离开这里。

    他喜欢泡温泉，热气裹着身子，什么腰酸背痛都能化开。

    晚上, 沈泠甚至开始做自己的学习计划, 把课程表打印出来贴在书桌前。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有学校要回，有书要借, 有路要自己走。

    沈泠“哦”了一声。

    电话还没挂，他转头一看。

    沈泠会做饭，会整理, 会安排自己的时间, 他越独立, 霍砚深就越慌, 好像这家里马上就要装不住他了。

    霍砚深在沈泠自己做饭后的一周里, 发现沈泠越来越独立了。

    沈泠蹲在池边，伸手撩了一把水，眼睛一亮。

    山庄酒店在半山腰，要坐一段缆车才能上去。

    霍砚深立刻瞥了闻沛一眼。

    霍砚深又开始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霍砚深检查了一遍，发现少了一副牙刷，站在房间里打电话给前台，“……对，少一副牙刷，麻烦送一副过来。”

    闻沛靠在车边，笑得一脸欠揍，“怎么突然想通了？”

    沈泠没看懂他那个眼神，只兴奋的推开院门。

    他领着两人穿过青石板小径，站在院子门口说，“今天先歇歇，明天再去山上祈福。你们俩自便啊，我住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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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沈泠不会这些。

    闻沛订的是独栋小院，自带一处室外私汤。

    霍砚深看着他一样一样学起来，心却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那天晚上已经成了他新的噩梦。

    沈泠从车里探出身，好奇地问，“闻沛哥，你上次说的算姻缘是怎么回事呀？”

    闻沛后颈一凉，条件反射似的轻轻抽了自己一下嘴巴，干笑，“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随便一说，那地方就是个普通景点。”

    沈泠已经把衣服全脱了，整个人泡进了池子里。

    他什么都不会，连鞋子都是霍砚深蹲下去给他穿的，可越是这样，霍砚深越安心。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沈泠如果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永远待在他手心里。

    于是，霍砚深答应了闻沛的出行邀请。

    阳台上, 沈泠认认真真的给几盆绿萝浇水，搬不动的大盆，他就弯着腰，一点点把毛巾裹在喷嘴下面接水, 不肯叫阿姨来搭手。

    私汤就在桂花树底下，蒸汽袅袅地往上漫，把整片小院都蒸得雾蒙蒙的。

    他一闭上眼睛, 就是沈泠哭, 说想要离婚。

    四周都是密林，空气湿漉漉的，带着清晨露水和松针的气味，酒店外观很低调，灰墙木窗，藏在山雾里，私密性极好。

    霍砚深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他晚上惊醒的瞬间总是会吓到熟睡的沈泠, 沈泠孕期腰酸背痛，每次入睡本来就不容易，要翻来覆去哄着才行，自己怎么还能半夜烦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