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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砚深去卫生间兑了温水，拧好毛巾出来。

    霍砚深没让他推动，反而把他露出来的脚踝也塞回被子底下。

    擦到一半，霍砚深的手突然停住。

    他把沈泠从被子里捞出来，脱掉那件被汗浸透的睡衣，沈泠半梦半醒，软塌塌地靠进他臂弯里，皮肤上还蒸着薄薄一层潮气，被卧室里的冷气一激，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好。”霍砚深应他，“等烧退下去，我就陪你去。”

    他的目光沉得发暗，喉咙上下滚了一下。

    霍砚深没追问，过了几秒，沈泠忽然又动了动，很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

    沈泠从枕头里露出半只红通通的眼睛，闷声说，“嗯，可能是怀孕，所以……”

    沈泠自己也感觉到床单上传来的凉意，他清醒了大半，手忙脚乱去推霍砚深还握在他腰上的胳膊，“不擦了……”

    沈泠这才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没过几秒，他像想起什么，小声嘟囔，“身上好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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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到月匈口那处时，霍砚深的手顿了顿。

    沈泠还趴着，脸埋进枕头里，摆出一副“我看不见就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架势。

    沈泠越说越小声，看起来还真是被自己给吓到了，眼眶开始泛红，“会不会变成水煮宝宝了。”

    霍砚深的手劲放得不能再轻，毛巾擦过去的时候，沈泠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他伸手把沈泠贴在肚子上的手覆住，包进掌心里，轻轻按了按，“闻沛给你查过了，胎心正常，羊水量也正常，孩子好好的。”

    沈泠因为怀孕的缘故，比从前更丰盈，微微鼓胀着，皮肤被热水浸得泛粉，经不起半点撩拨。

    霍砚深没听清，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唇边，“什么？”

    他坐在床边，“宝宝，最近怎么这么。”

    霍砚深喉结滚了滚，强迫自己目不斜视，只把那里当普通皮肤一样处理。

    霍砚深用温毛巾先擦他的后颈，再擦锁骨，他擦得极慢，毛巾半湿半温，打着圈抹过沈泠的肩胛，沈泠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舒服的哼。

    沈泠的声音贴着霍砚深的耳垂钻进来，又小又软，还带着退烧后没散尽的鼻音，“听说发烧之后……会变得很热，你要不要来试试。”

    霍砚深，“……”

    霍砚深的目光从沈泠湿漉漉的后颈一路滑下去。

    沈泠又推了一把，没推动，索性一翻身，从霍砚深臂弯里挣出去，背对着他侧躺进被子里。

    霍砚深深吸一口气，拉过被子重新盖到他腰上。

    沈泠偏过头，嘴唇碰了碰霍砚深的耳廓。

    沈泠还是不放心，嘴唇抿着，眉心皱成小小的一团，“老公，等我烧好了，我们再去产检一次好不好。”

    那一下太轻，像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啄了一口，霍砚深整个脊背都僵了一瞬。

    这一动，被子被他掀到腰上，他又怕凉，往上缩了缩，腰背光裸着，腰窝陷在下面，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